指伸里，专心致志，一圈一圈缓缓搅动。鱼儿还以为风雨来，波涛汹涌，急忙摇着尾四逃窜。

“哎！”林烨低呼，住他的手，“这儿不行！”

白麟心里很明白，他聪明，但并不，恐怕比想象中，更加脆弱。

，在寒风中傲然抵抗。

“当”一声脆响，玉冠撞到仙盆，洒来好些，几朵坠落桌面，香气四散，暧昧甜腻。

又低看向桌上的白瓷仙盆，开的正香，里两条锦鲤，绕着嬉戏。

林烨弯起角，自言自语般，喃喃：“瞧这鱼儿，不知冬寒，不浅，相依相伴，嬉戏间。却不料期甚短，开不过一月，便凋谢萎蔫。而瓷盆不若塘池溪涧，一朝风雨来，无逃离躲避，可悲的很。”

白麟一滞：“然后呢？”

怪不得你说你无法给我任何承诺，怪不得，怪不得。

林烨闭上，任他好一阵蹂躏。而后仰起脸，静静看着他，：“白麟，常臻听见了。”

“这可是王府！”手推不动，抬脚往上踹，“小心、小心被人听见。”嘴上拒绝着，可浑发麻打，两手不由自主往脖上搂。

“所以说你一。王爷要用你，定不会害你，若真伤了我，你如何还会听他摆布？多扔大牢，吃糠咽菜，跟耗虫同住一阵罢了。”

白麟又往脖上：“那这儿行不行？”

白麟，那时我不懂情，你偏我懂，如今我刚刚敞开一颗心，回应你的，你却要弃我而去，再也不复还。

“那也不能，一分一毫都不能。”

林烨眨眨，笑：“可是要横施郡王爷威，他束手就擒，再不敢有异议？”

“喜。”林烨拖长调，“郡王爷说一，草民哪敢说二？”

白麟跟他鼻尖对鼻尖，睛里的光邃而危险：“西院是独院，归海静郡王所有，连你林公，也归郡王所有。”抓住他踢的，一拽，手一推肩，把人在桌上。

林烨两手撑住桌，支起上，勉跟他平视，脸上发，咬牙切齿：“混！”

林烨嗤笑：“你跟常臻一个样，倔起来，死不回，绝不悔改。”

“啧，又挖苦我，嗯？”一咬在耳垂上。

低下，在他脸颊上一遍遍轻吻：“我不能让别人伤着你。”

林烨放松，靠怀中，悠悠：“不怨你。我不曾问起，你也不曾说明，算不得欺瞒。”一笑，“你也是，别人下，你就乖乖往里，真是一。”

“骂够了么？”白麟一眯，像只潜伏野草间，等待时机围捕猎的狼。

“听见什么？”

白麟从他中看见了沉沉雾霭，抱些：“回我去跟他说，不用你心。”

“你挖苦我？”腰间两手一用力，把人转过来，攥在怀中，双重重覆上去。

“况且，适才不都遣走了么，门也锁上了，没有本郡王的令，谁赶来？”

“那天晚上，常臻回来了。什么都听见了。”

白麟也笑：“不喜？”

“他很生气，恐怕……”轻叹，“恐怕不会回来了。”

白麟皱眉，几步过来，将他从后搂：“烨儿，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只是没想到，竟会把你也牵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