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来，实在说不下去了，声音小的像蚊叫：“王爷说……想收少主为庶之，再以江南王之的份争储，到时必亲自扶持，并有朝中势力靠山，绝不会失手。还有……他还说……皇上……皇上也是这个意思……”

好不容易说完，一气，胆战心惊盯着他的侧脸，就等着他发火。

此时姚倌儿理清始末，斟酌措辞，逐一转述，只想赶快完成江南王代的任务，有如扔掉手山芋，放下千钧重担。

白麟抿双，盯看他许久，声音低沉平缓：“何以见得？”

那日江南王因颇为信任姚倌儿，也为戏更真，将中诸事，有关的，没关的，皇帝的，大臣的，政治的，军事的，一脑全说给了姚倌儿，直到半夜乏得再睁不开睛，才蒙上被倒大睡，像了却了桩心事一样浑轻松，一梦到天亮。

前，看他的睛：“少主待小人如兄弟，小人又比少主年长，恕小人无礼僭越一次，兄长护着幼弟，乃人之常情，哪有反过来的理？仆护着主，更是理所应当。少主千万莫要再自责。”

姚倌儿一抖，不敢看他：“小人是说……少主……乃是大铭皇帝的私生。”

白麟猛然抬，面一沉：“你说什么？“

白麟闭嘴，蹙眉长叹，算应允，靠近椅背里，洗耳恭听。

白麟黑眸中有火光溢，不见底。他沉静端坐，缄默不语，像座屹立千年的山。姚倌儿被他盯一疙瘩，心知他这是风雨来，摧枯拉朽前的死寂。

听闻此言，自是一愣，不解他为何突然换了话，摇：“没有，也并未刻意去寻。寻不寻得到，不过随缘。怎么？”

白麟正支着额，思索着大铭朝中的风起云涌，以及仅隔大崇山的两国之间随时可能爆发的战事，考虑着如若短兵相接，可有法助潜回碧石寨，助大哥一力。虽狼狈至极被赶来，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国土，自己的故乡，自己的大哥。无论如何也不愿看到战火纷飞，百姓落，狼主失利的场面。

姚倌儿着将皇帝当年所作所为一一来，还说了江南王比对生辰及二人长相之事。

白麟羞愧难当：“可是……我……我千不该万不该……”

果不其然，白麟黑眸一横，怒火中烧，一气没忍住，直冲发冠。“啪”一声狠拍，震得桌上茶杯茶壶啪啦作响，语气里不由带了为主之人的霸来：“大胆狂徒，岂有此理！我怎可能认他们这帮弑母狗贼父？他以为天下人都钻了富贵，贪图那一方冷冰冰的皇位？他以为一句亲自扶持争夺储君，就能当来钓大鱼？他以为我是何人，吃里扒外见利忘义的墙草吗？”

姚倌儿咬咬牙，放低声音缓缓：“如果……如果少主……是大铭皇帝的儿……。”

他不时瞟一少主的表情，却见他神情严肃，没有打断询问的意思，只静静倾听，指尖轻敲桌，神郑重邃。

吼完衣襟一甩，噌一下站起来，眉

姚倌儿打断他：“小人今日并非为了责备少主才相约。少主若还仍一味拘泥于这陈年旧事，小人可就不说了。”

说完中局势，两国纠葛，顿燥，喝杯茶，踟蹰片刻，说：“少主……可有寻着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