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缓缓站了起来。“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然而叶未双并没有站起来。莫离的眉微微皱了起来。“该走了。”

叶未双在那弹飞向自己的一瞬间，似乎到四周的风轻柔地拂在他脸孔上，手中的霰弹枪有如有生命一般，在他手里跃着心脏的频率。他举起了枪，朝莫离的方向开了一枪。

“莫离真是一分寸也没有，真枪都敢给你上。”张飞坐在叶未双的床边，打量着他惨白的脸。

*

“没有……只是到了。”叶未双勉地微笑了一下。

叶未双依旧毫无动静。莫离迈开大步上前，抬起了叶未双的脸，他的脸惨白，惊恐地看着莫离说：“别这样了……莫叔叔……别这样了……我不想把枪对着你……也不想你把枪对准我——”

“砰！”猛然一阵响，叶未双和莫离一同矮下去。两颗偏离了轨的弹从他们边险险过。

门“砰”地一声被人踹了开来，莫离手里握着药和绷带面不善地走了来。“你们两个小，怎么还在这里？”

莫离的心猛然一震。他一言不发地拉起了叶未双，却察觉到他的肩渗了血迹。莫离的弹很轻快，不如叶未双的弹容易掌控它偏离的方向——

莫离没有等他休息，很快开了第二枪。叶未双半不敢怠慢，赶朝他的边也开了一枪。数枪过后，叶未双意识到莫离的间隔速度越来越短，开枪越来越快。他几乎是以一麻木的速度扳动扳机。然而就在莫离冲他的耳边开的不知第几枪之后，他忽然顿住了。霰弹枪的枪筒里没有弹去。叶未双蓦然意识到——没弹了。这老式霰弹枪的弹一共有六发，没有准星，径达到18.3。以莫离的这频率装填弹，只是在等着他击中自己罢了。叶未双的脑海里有一瞬的空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端起了枪，从袋里掏了一枚弹，镇定地填了去。莫离的睛里闪过了一刹那的杀机。他的枪对准了未双。弹毫不犹豫地膛了。

还没回过神来时，莫离已经冲叶未双开了一枪。响从他耳旁过，几乎穿过了他的发丝。叶未双猛然一惊。他赶手忙脚地冲莫离边开了一枪。霰弹的后座力让没有准备的他踉跄了一下。

张飞立刻不说话了，周瑜将他拉到了一边。莫离看到叶未双的脸后，自己的脸也变了，铁青着来到张飞方才的位置坐下，将手里的一大堆东西放下。“怎么这么不禁碰……吞了。”大大小小的药片放

“真不像话，居然对自己侄开枪，他到底几岁了啊？自己的手好能躲过去，也不想想你一个菜鸟这才下定决心多少时间啊。难怪你不肯告诉我们你在训练什么……”张飞似乎格外有兴致啰嗦，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莫离微微眯起了双。他清楚的知发生了什么。在他的弹飞去的刹那，叶未双的弹也膛了。那颗弹没有朝任何偏离的地方飞去，直面撞上了他的弹。两弹的大小不同。叶未双的要更重一些，碰撞后很轻易的同莫离的弹一起歪斜了方向，偏离了两人要害的地方。叶未双也许自己也压儿不知，他对准的那颗弹的方向，正是莫离的心脏。

莫离的双猛然睁大了，他一把抱起叶未双，拎起地上的霰弹枪就往车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