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矮的却是趴最前面的狼，不过旁边蛮荒狼一半的度，却是通雪白。

顾青源手指动了动，见小徒弟梳梳的磕磕绊绊有心过去帮忙，但一想到他当初斩下的那团发，便默默将手收了回来。

帮倒忙什么的……太糟心了。

在铁骑军撤离之后，山峰之上现了数十蛮荒野狼，躯劲瘦大。最一足有两米多长，一如铁。

“师尊。”章弈来之后先是随便了发，便忙着伺候他师尊了。

不过这话说的好像他现在不懒散了一样……

顾青源将章弈临摹好的字全都收在了一个箱当中，他五岁以前抄的那些祖训也都被搁在一个柜当中，差不多摆满了一面墙。

顾青源看了一，将旁边的毯盖到他上，伸手便拿起了他临摹了一天的祖训。

章弈如今不过七岁而已，折腾了一夜未睡，此时靠在车边已然睡熟。

没办法……当初懒散，好不容易顿悟了，他都能因为手酸把笔扔一边，气运打散了之后就得重再来。

等顾青源拉着章弈彻底折腾完，天已经蒙蒙亮。

“愚蠢，你都说了他们是正规军了。”首领狭长的睛微微上挑，

大抵他伺候人这一也是无师自通的，很快便将顾青源那一墨的长发彻底，又小心翼翼地梳顺了之后简单地拢在一起。

不过才两日的时间，他好像对这个捡来的便宜徒弟倒是越来越上心了。

顾青源角一，他手上的那条蓝发带，直接帮他绑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它上还坐着一个人类，是一个穿着袍的中年人。他长得很白净，却偏偏留了两撮猥琐的小胡，看上去有些不不类的。

他自己这样倒是习惯了，顾青源却怎么看都觉得不顺，遂伸手指了指他的发，让他自己梳顺。

顾青源的发倒是梳上了，章弈自己却还着一发。

嗯，如果忽略旁边落下的那几缕发，还有这明明是小姑娘的发髻的话。

够大，顾青源本来想带着小徒弟一起洗的，但章弈说什么都不肯，只等他洗净了之后才用他剩下的简单净了下。

从字迹上可以清晰地看他从稚到笔圆、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刚握笔时的磕磕绊绊之，难怪最后能够领悟心法。

小徒弟懂礼识趣这让顾青源很满意，这一次他倒是没跟着帮倒忙，只是等章弈洗完之后，将还没有木桶的小人直接拎了来。

顾青源早就在外面折腾够了，又是荒郊野外没什么好留恋的，挥了挥手没再提什么古怪的要求，令孙靖立刻启程。

章弈好不容易将枯黄的发梳顺，却怎么都挽不成发髻，远没了给顾青源拢发时的心灵手巧。

孙靖重新整军，他这一次却没有忘记询问金贵的小侯爷的意愿。

顾青源屋里那些姑娘们都梳这发髻，他看得最熟了。

章弈这一是常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并没那么容易梳顺。

“首领，对方是正规军，我们现在怎么办？”骑在另一匹灰蛮荒狼上的悍匪迟疑地问：“为什么不动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