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真是被得不成人形了。

他会拿不到毒品，会被一群人殴打，会整天吃不到饭。

他眉一皱，泪立刻就糊满了脸，但他哭得很有本事，即便满脸是泪，却也丝毫不减。

但他不知只是这一偷瞥就被人看了去，而这人正是江程息。

杨宇听到这话却是一惊，像他这样的人被客人拒绝了的话就得受惩罚，虽然被客人玩也不舒服，可惩罚却更是可怕。

杨宇磕着，直到钱风把他拉起来，接下来的时间他陪着钱风喝酒烟，睛本没往江程息那边瞟。

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现在的境，可江程息却突然现，原本麻木的心一瞬间活络起来，杨宇发现事到如今他唯一恨着的人只有江程息。

杨宇偷偷看了坐在沙发上的江程息，里恨意厚，然后他转过去，继续言笑晏晏。

他们就是畜生，而时间久了，他们也真的以为自己是畜生了。

这也许会是个有趣的游戏，一个自己参与的有趣游戏。

他拍开杨宇的手，那人却又爬了上来，钱风索一脚提了过去，杨宇却跪在地上，隔着鞋就要钱风的脚。

说是嫉妒也好，说是不甘也好，他就是不想看到这人生活得快快乐乐。

钱风其实没怎么在会所玩过，这次不过是着老爹的意思过来尝尝鲜，杨宇这一举动直把他得满黑线。

江程息勾起嘴角，把杯放了回去。

这句话不咸不淡，却成了杨宇的救命稻草，杨宇神一暗，连忙磕谢，额靠在地上的时候，他里突然闪过一抹嫉恨。

息厌恶小宇，而他自然得顺手推舟了。

时间一一滴过去，钱风早已玩得忘乎所以，他本就不是个靠谱的人，之前还想着要和江程息情，为自己老爹争取江家的好，现在却早就忘了这回事了。

杨宇喝了很多酒，他神迷蒙，一张脸红扑扑的，衣服也被剥光。

会所里的男孩很少有自愿来的，大多数人都是得罪了某个大人被搞来的，会所的老板对外宣称得漂亮，说什么尊重，其实内地里本没把他们当人看。

江程息暗叹，然后轻轻一声：“算了吧，就留下他好了，我刚刚不过随便说说。”

他那些狐朋狗友立刻凑过来：“钱哥别

钱风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他把人压倒沙发上，看上去上要办正事了，江程息却在这时候咳嗽一声。

但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人，他知自己染了毒品，知自己活不久了，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能放手一搏呢？

江程息看着他，嘴角上扬，杨宇果然还保持着老本行，装哭依旧是一把好手。

江程息又喝了酒，边坐着的男孩迟迟不敢靠过来，回忆起杨宇那神，江程息只觉得有趣。他最近很是无聊，哥哥忙着事情，谢家他也不上，而杨宇的现刚好。

钱风立刻回神，脑里却还是乎乎的。

杨宇被钱风推得一个踉跄，他咬咬嘴，衣服已经被撩起半边了，他爬过去，伸手抓住钱风的：“求求您，别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