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王上……收益最大的，自然是韩国”

“修建渠非一日之功，此事关系到地利人和，耗资重大，待我大秦国库空虚，无力东伐之时……收益者最大又为谁？”

青年依旧不不慢的饮着杯中心的姜茶，轻轻的将自己被茶盏捂了的手心覆在了嬴政微微握拳的手背上，悠然开：

听闻曲蕺的答案之后，嬴政并未继续发问，而是接过姬昊手中沉甸甸的陶制茶壶，悠闲为两人半空的茶盏中续上了温的姜茶。

“曲大人请来说话罢。”

姬昊突然有些叹。

帝王的疑心总是不可小视的，就算曲蕺忠心已表，也算是中的老臣，嬴政依旧没有给与他满分的信任。

曲蕺在朝为官多年，对于嬴政的脾不敢说了如指掌，至少还是了解四五分，听闻帝王如此态度发问，心下不仅一——帝王的怀疑，是为人臣最大的危机。

“臣定知无不言。”

“如此，寡人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嬴政的黑眸中划过一抹冷意，镶嵌着金丝边的黑袍让他看起来更加威严凌厉，少年帘低垂，以指肚抚着茶盏陶制的边缘，放轻了自己的音量，在上，缓缓开：

“……”

曲蕺向来摸不清这位少年帝王反复不定的心，连忙上前恭敬答：

曲蕺咬牙关，无法抑制额角与后背直冒的冷汗，帝王冷厉的目光让他不敢抬分毫，颤声答：“此人名为郑国，为、为韩人。”

外恭敬的向两人施礼的男人，并未声召曲蕺来。

“为我大秦修建关中渠之人，属国为谁？”

前的少年早已不是那名可怜兮兮、一布衣的敌国质了，如今十八岁的嬴政王位加冕已过第五个年，锦衣王袍，神情淡然，还真生了几分君临天下的意味来。

“……回王上，是韩国。”

姬昊微笑，向自家学生轻轻颔首。

目光转，姬昊并未看门外的曲蕺，而是对上了嬴政的黑眸。这双眸，已经随着时间的逝渐……变得愈加的危险又丽，如同少年的心境般，已然少了一分澄澈，多了一分邃。这些蜕变仿佛锋利的线条，磨砺着嬴政本就沉的心。

“寡人只问你三个问题。”

“……愣着什么，还不快来？”反握住青年纤瘦的手掌，嬴政并不知姬昊心中的慨，只是闷声对背后战战兢兢的臣开，这才挪了一步坐在姬昊边。

“你可知，秦伐于东方，首当其冲为谁？”

少年的动作优雅缓慢，看都不看旁边跪着的臣一，待到姜茶略带苦涩的充斥腔，心房之后，嬴政才递了一个目光给边的青年。

他当然知曲蕺想向两人引荐的人为韩国的利专家郑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且韩国在六中之中实力孱弱，又是东伐首当其冲的对象，渠之事影响大，又耗费昂

姬昊将这一切都默默的看在底，自然是清楚自家学生心情不佳的原因的。但对方这样小小的任表现竟让姬昊觉得有些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