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智清新，手脚灵活，我为什么要帮你？”霍改也理所当然地惊讶着。

雨无正很久都没有声，就在霍改以为他准备沉默到底的时候，他终于仿若脱力般长叹一声：“是啊，我终于梦醒了。与其抱着那样可笑的想法换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不如和你寻个安静的地方相守一世。”

雨无正无比帅气的一个翻，纵越而下。随即扶着主又吐一血来。

“放心，永远不会有下次了。”霍改说得太过云淡风轻，笑得太过不可捉摸，所以雨无正不会懂得，这样的一句话不是信的承诺，而是残酷的谶言。曾几何时，前月下。明年今日，海角天涯。

“你不帮我么？”雨无正理所当然地惊讶着。

“你选择我，不会是因为你边只剩下我了吧？所以一落地，你才那么迫不及待地想绑定我的下半生？”霍改怀疑地打量着雨无正。

想法幼稚且可笑。我活该被卖，被嘲笑，被曾经的兄弟拿着刀砍！”

雨无正，伸展两笔在枝叶密集的树冠上勉扒拉个，示意霍改：“你先下。”

霍改对雨无正的怒火视若无睹，勾起角问：“所以你经此一事，大彻大悟，决定和我长相厮守，放弃你一直以来的妄想？”

雨无正忽而浅浅地勾起角，眯起睛看向霍改，眸明澈：“喂，下次替我排解心结，能不能换个温柔的方式？别总着我把一切都摊开来，我也是会羞涩的诶。”

可恶！居然卖萌！！被闪瞎的霍改别开视线，默默给抖着狗耳朵晃着茸茸尾的某人上药。！都饿了五天了。你小材怎么还这么好？！

霍改顺着爬下，站稳，抬手扶住一边的枝叶，接应雨无正。

“我们今晚就在这树上过夜？”雨无正将下的树叶拍得哗哗响。

霍改看雨无正都混得跟韩剧女主角一个德了，不好意思再取笑，默默掏伤药递了上去，伤又裂了。

“帮我呗。”雨无正死赖脸地把药回霍改手上，讨好地冲着霍改眨。

雨无正看霍改只顾埋药，不搭理自己，估计这小是在害羞（？），再逗下去没准儿就该恼羞成怒了。于是刻意讨好：“那边有一窝鸟，一

霍改探了探：“估计也只能这样，这树太，爬下去起码得半天时间。半夜爬树没准儿一不小心就直线坠落当料了。我们寻的枝，先休养一晚再说。”

“也许吧，不过若不是因为你还在这山上，生死难定，我很可能不会拼命到最后。我很庆幸，那时还有你在，我很庆幸，你没因我而死。”一层层的疲惫从雨无正的眉间泛起，像这缓缓堕暗夜的暮。

霍改伸罪恶之爪，将雨无正那张死人脸扯成微笑的小丑状，没好气：“别一脸‘你们怎么可以辜负我，家不活了’的丧气样儿！人生在世，谁还没有个被人渣心的时候？风在，尘土不灭；利在，祸不灭；石在，火不灭，心在，正不灭。重要的不是你现下所的位置，而是你所朝的方向。这一战，他们失去的是一个肝胆相照的兄弟和自己的命，你失去的不过是一帮心怀鬼胎的叛徒和注定倾覆的空想，你没输，你只是赢得不够漂亮。所以，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