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迅速将罪魁祸首供了来：“东方未明。”

霍改挑了张楠木椅直接坐下，半面对门半面对人，隔着门透的光线在他姣好的侧脸上绘下浅浅的影，平添了几分郁。

或者……长得太帅让同行坑害了？

喂喂，证销毁就算了，那个人证销毁是什么意思？！陈柏舟沉默地看了霍改半晌，最终涩声开：“不是这么简单，这一切都是自一个人的手笔，而他的势力，并非你我所能轻易抗衡。”

“是谁？”霍改眯起，笑得妖气横生，邪气四溢。

陈柏舟沉片刻，这才压低了

陈柏舟叹息，他抬手，轻轻抹去霍改眉宇间的凌厉，随即转疾走两步，推开书房大门，将霍改引：“先坐下，我这便将事一一说与你听。”

霍改满脸黑线：！谁在乎那两个炮灰的死活啊，陈BOSS你拿着这敌对角来爷跟前邀功，是想让我一板砖糊死你么？

“我知他犯了足以被抄家的大事儿。”霍改语气笃定，不容陈柏舟敷衍半分。

霍改忽然想起那个薰球，那个自己一直贴揣着的薰球，那样完的材质，那样致的工艺，那样华贵的设计，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正如自己当初顺手给东方未明的无数奢侈调教——羊脂玉势、金丝鞭，宝石环，东珠链串……

这在耽文里明明都是大路货啊，有木有！谁能想到一堆大路货居然也能埋下如此祸。是啊，正常的相公馆老板要真有一栋楼的这还开个P的店啊，直接吃利息算了。现实化神的太TM坑爹了，随大给鬼畜安排结果却被世界系统补全的作者都是折翼的雷震啊！有木有！爷伤不起啊，嘤嘤嘤……

“你很惊讶？”陈柏舟疑惑。

“难我不该惊讶？”霍改反问。莫非在陈柏舟中，万思齐长得就是个犯罪份相？

“你不必担心万家其余人，我已尽力周旋，目前只牵扯到万思齐一人。你父亲和你二哥都无事。”陈柏舟安。

默默挠墙、捶桌、撞地、咆哮完毕的霍改勉撑起崩溃的神智问：“东方未明，他到底何方神圣？”

陈柏舟有些后悔将事情就这么暴给了霍改，要是霍改听了消息，一时冲动些什么，可就危险了。“你知万思齐所犯何事么？”

“暂且不说其他人，我大哥他这案可有转机？”霍改单刀直。

“够诛九族的。”霍改轻描淡写地评价。霍改对于万思齐私下违法生意真的一都不吃惊，他崛起得太快，钱挣得太多，要说是从正规途径一累积的，万仞仑这智商的都不会信。偷卖私盐总比拐卖人，开鸦片馆，手打盗文之类的行径好听多了。（咦？刚刚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去了。)

陈柏舟解释：“咳，绣被阁不过是他给自己建的一个玩乐之地，他的份并非仅限于此。”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需将人证证销毁掉就成了？”霍改迅速抓到了重。

霍改一愣：“这年开相公馆的都这么有前途了？”

“贩卖私盐，这就是万思齐所犯的罪名。”陈柏舟开门见山。

陈柏舟里凝着化不开的郁结：“这案因为我一直压着，所以还没开审。但罪证已是被送了上来，人证证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