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一本正经：“一切皆有可能。”

霍改尴尬笑笑：“呃……说个笑话而已。”

“利的平衡之你有兴趣听听么？”霍改问。

小炉里的柴火，一团团，一朵朵，浅浅地红来，渲得药罐如坐红莲，药咕嘟咕嘟地在罐内翻，药香从盖的隙间偷溜来，染香了整个房间。

霍改看着雨无正眨眨，朗朗念：“圣人曾云，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而从心所。对否？”

霍改支着下神狡黠：“连孔圣人亦是那那逐利之徒，你又怎能指望他的门徒好到哪里去。”

“其实纵然这世间的所有人都逐利而去，至少还会有一个人守着本心为百姓而争。”霍改的声音很轻很，像旋绕在指尖的温药雾。

霍改忽而笑了，温柔而诚恳：“因为有你在啊。”

“胡说八。”雨无正终于召回了被雷得满天飞的神智，笑骂。

雨无正目瞪呆地看着霍改。是这么解释的么？孔圣人冤枉得满地打你看到了么？这货还是个孔门生啊孔门生，孔圣人他老人家死不瞑目啊有木有！完了，这王朝已经彻底没救了。

“洗耳恭听。”雨无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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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雨无正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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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无正收拢了笑，静静地看着霍改，专注而郑重。

雨无正很给面地闷笑声，之前哀沉的气氛一扫而空。

于是，两人畅谈一夜。第二天……

雨无正以为然：“确实，连你这样的妖孽都当上了秀才，还有什么不可能。”

雨无正的倒影着霍改的容颜，和熠熠的火光成一团灿烂的神采。你不信这天地仁义，不信这世公正，可你却信了我，信了那全无凭依的持，和那不堪推敲的信念。我真的，很喜。

“我不信这世间便尽是那逐利之徒，没有一心为百姓谋福利之人了！”雨无正愤愤地盯着霍改，里有着不肯熄灭的火光。

霍改翘起角，：“这不明摆着么，圣人因‘财’施教。三十而立，三十两银只能站边儿上听课；四十不惑，四十两银就能得到老师解惑，直到到没疑问为止；五十知天命，五十两银就能知最后的考试命题；六十耳顺，六十两银，从此以后老师就只会说顺你耳的好话了。七十而从心所，七十两银就是你想怎么学都可以，旷课不作业什么的也没人。”

霍改心的咒印无声松动了些许，送来些许意。奏效了，中二的孩果然是要靠哄的么？

“我懂的不多，我只知这世间总归逃不过一个利字。官员集团有了权，自然会以此为基础行最大程度的谋利，而你没有相对的利来换，百姓只好作了那权下的鱼。若想解决，只能从最本上的利来着手，将其平衡，方才能创造你所说的那个桃园。”

霍改轻笑一声，贪官问题说到底不过是垄断造成的卖方市场，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场，不过买卖之不同罢了。政治他不懂，市场经济他却是专业的。用这似是而非的理论来唬人倒是不错。

“孔圣人？”雨无正倒一凉气，这万家小可够大胆的，糟践完皇帝又把毒手伸向圣人了，他真的是秀才么？！这朝廷是真的快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