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回神，笑：“我想让她去，我有儿事想跟你边吃边说。”

霍改比较奇怪的是，这几天东方未明居然一直没来找自己麻烦。毕竟自己当初为了稳住这移动收费站，给了考上举人后勾搭成这一诱饵。结果自己连考场的大门都没，把东方未明又结结实实地涮了一回。东方未明再次惨遭忽悠，居然连个泡都没冒，实在反常！

霍改酒足饭饱，便又回到房间，宅了起来。归路已是走了四之有三，该谋划着啥时候离家和雨无正相相杀去了。

万思齐给霍改夹了一筷鱼肚上的：“你如何肯定这东西对我有用？”

“你我之间何需如此。”霍改垂了：我不过是将欠你的人情还上罢了，何须谢。

的霍改决定礼尚往来，给这丫鬟心也添儿堵。

“你醒了？”万思齐打量着发蓬缠、衣衫凌的霍改。

霍改角得瑟地上扬：“这世上也许有不偷腥的猫，但绝对没有不假账的商人。与其抱着个真账本随时准备馅儿，还不如用只有自己知的方式记下后将证据永远销毁。”

一盏茶之后，收拾整齐的霍改坐在了饭厅里。

霍改并不觉得奇怪，他估摸着万思齐新得了阿拉伯数字这一宝贝，正迫不及待要将其用到实。

霍改挠挠：“嗯，饿得慌，睡不着。有吃的没？”

“阿拉伯数字。”霍改埋着给自己也盛了碗汤。

万思齐举着碗和霍改手中的汤碗轻轻一碰，如饮烈酒般将碗中汤一饮而尽，笑答：“懂了。”

霍改笑得光灿烂，冲着丫鬟邪恶地挑挑眉：真不幸啊……到嘴的天鹅的飞了呐～

霍改暗：这一桌菜，你敢说换就换，捞钱的渠绝对不止明面上那铺，要是对黑账没有需求才有鬼！

万思齐疑惑：“阿拉伯数字……这是何？”

万思齐修长的手指沿着碗沿缓缓动，抬看着霍改：“什么东西？”

秋闱结束，很快便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现下坤城里最火的话题是刺史陈柏舟要举办个赏月会，邀请众多文人共度佳节，规模之大、阵容之豪华，之，无不叫人向往。

霍改拿了万思齐前的碗，将雪白的汤盛满小碗，递，这才慢条斯理：“我准备教给你一样东西，对你应该很有用。”

“小仑，你盯着这丫鬟作甚？”万思齐的冰山脸重江湖。

霍改转，大步往饭厅走去，正将万思齐给堵在半上。

“哪里、哪里。”霍改难得谦虚了一回——你弟弟是个天下第一蠢货，我这个作者才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呐。

万思齐却是在晚饭前了门，之后几日都一直不曾回来。

趁着凉汤的空隙，霍改将阿拉伯数字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教授给了万思齐。

丫鬟很是识趣地乖乖退场，顺便将门给带上了。

万思齐拍拍霍改的，淡定地将那一发从窝成狗窝：“饭菜都是现成的，你收拾好就来饭厅吧。”

刚刚才通知完妹有大餐可吃的丫鬟，瞅着爬上饭桌的某人，一脸郁地在墙角里制造影。

万思齐诚恳：“多谢。”

“懂了？”霍改笑问，端着碗浅尝了一。

万思齐摸摸霍改的，夸赞：“我弟弟果然是天下第一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