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的一抬手，终止了陈柏舟的解释。微的手心贴着陈柏舟的，霍改跪坐起，隔着小几向着陈柏舟倾下，雪腻酥香的肌向陈柏舟微微僵的躯。

“我就知你会不满。”霍改低笑，带着几分了然的自嘲味。

桀骜少年的屈从、绢狂书生的隐忍、清公的卑微，这可是所有鬼畜藏于心底的渴盼呐。这样的万仞仑，陈boss你……喜么？

“之前他确实有失礼之，但那是有原因的，他……”陈柏舟言语一滞，他总不能说常公怀疑你和我有一，所以态度蛮横，言辞无理。

陈柏舟闭目：“我准备接他到我府中小住段日，他那脸还伤着，多些人照看着总要好些。”

霍改知再不说就真的可疑了，于是心下一横，开：“我之所以不关注他，是因为我并不觉得你中的谷风能与我共论诗文。”

“你何时变得如此瞻前顾后了？”陈柏舟斜侧着，挑起一双来看曹，下扬起，就像霍改忽而变了个模样，新鲜得。

“我不是……”

“哦。”

霍改覆在陈柏舟上的手指柔得不可思议，着微的温度，眉黛微微蹙起，一双澄澈妩媚的望陈柏舟的底，霍改启：“你若不喜，我便不说，今后关乎那位的哪怕一个贬义之词我都绝不再提及。”

“……知音，对吧？”霍改柔的手指缓缓自陈柏舟脸上撤离，眸暗涌动，神却毫无着落地飘在空中，似乎不敢直视，却又妄想捕捉对方中的所有涟漪。

陈柏舟忽而睁，盯住霍改的双：“你素来恨罕人能与你共论诗文，怎的这回听我提起谷风，却不见半动心？”

“那你可别因言判罪。”霍改垂死挣扎，拖延时间。

霍改一愣：难你想看你的新和旧搅基么，陈boss？

“钟期是俞伯牙的……”越贴越近的面庞，极近的距离，呢喃渐轻，渀若被对方的气息冲，继而织成密不可分的一团，再无法分辨。

陈柏舟心浮气躁：这等乖巧暧昧的礀态，这般盖

陈柏舟看着他，一双黑白分明，却又不见底。

——果然才学好比衣衫，衣衫再怎么致华，也是虚的，只有衣衫下的才是永恒啊！而且就常谷风那囚牢似的生长环境，这娃当初再有才也得是个伤仲永的下场。为赋新词说愁是少年的权利，你一中年大叔还这么矫情，那就没萌了。看把这陈boss给打击得，都快奔墙角乌云去了。

“但说无妨。”陈柏舟笑。

“文如其人，观那位的为人行事，我……呵，你懂的。”霍改说得磊落萧然，毕竟有证据有胆气，哪怕那是伪证。

本来直接驳斥陈柏舟的疑问，是霍改仓惶之下的一记昏招，但话一，接下来的棋路却逐渐清晰。

霍改虽如此吐槽，心下却暗暗叫糟。自己因为怕了痕迹，所以无意识地在谈话间竭力避开了常谷风。恐怕在陈柏舟中，自己束手束脚地正显得刻意，这才有此一问。现在，自己必须上找个借把事情给圆过去，不然就麻烦了。

“你现在有何打算？”霍改不动声地接着情报。

“你真想听我说理由？”霍改抬看向陈柏舟，面如常，脑里却在拼命地寻找着应付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