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会长偷录我们的对话又是什么意思？”韩凌霄挥手，示意服务生撤下两人的餐。然后抓住吴羽寒的肩，把他回到座位上。“你放心，学生们看到你的邮件估计已经开始行动了。”

吴羽寒忿然作，韩凌霄既然知他发了邮件，显然不会没有证据。到了现在的地步，一盘棋接近尾声，他输个彻底。“说你的要求吧。”

“吴羽寒，你是不是从来不相信任何人？”韩凌霄总觉得吴羽寒行事有很多矛盾的地方，那烈的违和让他很兴趣。夏老爷是怎么训练吴羽寒的，才让吴羽寒变成现在这个样。“你明明没有必要对学生会的事情过分关注，董事会的评价对你来说无足轻重不是吗？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敌对的理由，可你却总是和我针锋相对……”

没有信息，脸顿时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够了，提你的要求吧。”韩凌霄的话无一不刺激着吴羽寒的神经，为什么？有些东西吴羽寒迟迟不敢面对，一旦承认他就输得彻底。

“古鹏飞被我盯得死死的，你怎么找到我发邮件的证据？”吴羽寒对此一直抱有疑问。

信任，对韩凌霄来说是好的词汇，对吴羽寒可不是。人心善变，他不敢把自己的一生付给别人。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都建立在和夏媛姝的婚约上。吴家孙众多，在爷爷里他就是一个麻烦女人生下来的麻烦小鬼。父亲心里他是一段失败婚姻的见证。继母和她的孩把他当成阻挡他们继承

吴羽寒咬了咬嘴，他还是轻敌了。任文清的作用不只是打探消息。

第24章

“除了古鹏飞，我还有任文清。”

“我没有时间听你炫耀。”

“不是炫耀。如果没有董事会在拖你的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韩凌霄是真心的。

“不，如果没有三天的期限。你不会这么匆忙，没有好准备就行动。大家都知，如果一场火用浇不灭，就尽量让他烧得更旺，直到可燃全化为灰烬。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既然压制不住，就脆加一把火，让学生们闹一个无可挽回的事件，让他们知害怕把脑冷静下来。所以你发了这封邮件，我虽然没有看到邮件的内容，我猜是多媒楼吧。”

吴羽寒缓缓。华荣有一栋多媒教学楼，是由一名叫杨光的商人投资修建，学校还特地命名为光楼。暗地里这位杨先生和董事会有着不可告人的权钱易。董事会提供3个保外留学的名额，由杨先生向华荣的毕业生价售，然后比例分成。吴羽寒发送的就是杨先生和学生父母易的证据。他还派人隐匿在人群中，有意引导学生大肆破坏多媒教学楼的设施，借此让学生会面要求学生支付额的赔款。学生会之前保证多媒楼的所有监控正常运行，到时没有人可以抵赖。因为参与的学生众多，平均下来每个人赔钱数都在普通家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不会给学生造成严重影响。没想到韩凌霄看穿了他的计划，直接找到了他发送邮件的证据，现在韩凌霄只要将证据个董事会，自己黄河也洗不清了。

韩凌霄一挑眉，心里暗叹，吴羽寒果然是聪明人。“不想知你怎么输的？”

“事实就是事实，哪有什么如果。”吴羽寒不肯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