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压着他去对峙？”里奇颇有跃跃试，并不把三区的地蛇当一回事。我看了他一，恨铁不成钢：“他会认？有用吗？”

我们的行动后一周开始，我的目的已经改变，被人蔑视因此忽略的游诗人完全是隐藏的宝藏，重要胜过教训幕后黑手不知多少。我安抚了盖勒米，告诉他威胁到他的人不久便不再是个威胁，以及我有意成为他的长期雇主。

这鬼话我半个字不信，只要达到目的就好。我问是谁让他散布这消息，他说得模棱两可，哭天喊地地胡扯，声称自己生意靠信誉，要是说了雇主的名字就没钱好赚了。里奇哼了一声，说要赚钱也得有命才行，他一双拳对着被绑起来的一群小萝卜比划，拳都快打到一个八岁小鬼上，盖勒米还没有开的意思。

“我觉得不会。”里奇撇嘴，“那我们这个月白了？”

我拦下了里奇的拳，告诉他答案已经有了。

传颂“神”名号的人，那是一批民间游诗人。为首的游诗人叫盖勒米，油得和黄鳝一样，我们埋伏了他好几次，最后还是卑鄙地“借用”了他一群小小年纪的养养女们才达到了目的。他对我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直说自己是揭不开锅了才会赚小钱，也只是歌颂了我的威名，谁能知这对我会有害呢？

我不想用领主的势力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得罪我们的人理了，那总有一成为我曾厌恶的持凌弱者的觉。然而如今我们找准了对象，从各方得知那家伙并非好人，理起对方来也就轻松愉快毫无负担。我并非满脑理想化念的迂腐家伙，每个人都各有所长，幸运和直觉是一，天上掉下来的地位也是，动都知要扬长避短，人哪有避开长不用的理。

于是我明白了。

“我们抓了他半数的养和他自己，他不肯说，那就是他觉得他说了以后会更惨。”我打量着盖勒米，“他知你是尤金将军的儿还敢这么，恐怕不是不怕远的兵，是更怕地蛇吧。看看他平时活动的地方，就知是哪一条。”

“你傻啊？”我无奈，“都确定是谁了，我们理他还不容易？”

然后里奇厌烦地说：“那小丑有什么好看重的？”

“因为你笨。”我没好气。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在各辛苦的打听时，我突然萌生了一个念。

比如打听竞争对手的店里要什么货，比如唱一支故事歌颂一名官员不存在的勇武，“让尤金将军的儿教训不守规矩的外来者”只是件小事。我到迷惑不解，就没人想过把这些游诗人都掌握在手里吗？他们是多好的情报贩和宣传手段啊！

里奇啪地打了脑袋一下，居然还埋怨我：“都怪你这几天非要搞破案，我都忘了这茬！”

游诗人一度辉煌过，他们能王，为贵人们表演，贵族家中也养着不少。但近年来玩杂耍、乐、歌谣的游诗人被更雅的廷诗人替代，被各自的主人遣散，只能在民间浪。盖勒米据说师从一名被遣散的游诗人，他之所以不用随便游走，还能有余钱收养孤儿，正是因为他时常从有权势的人手里赚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