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还是得照过，方昭暮过了项目答辩就再也没去过实验室。他在T校还要待四个月，开始上三门新课，一开始他跟贼一样，只怕偶遇宋远旬，上了两周课都没见到面，方昭暮便放松了警惕。

“暮暮。”宋远旬叫方昭暮一声。

方昭暮上了楼，开门发现房间还真的大的，像一家三住的地方，有开放式厨房和会客间，还有一大一小两间卧室。

方昭暮走到门，他的车也恰好到，司机下车帮方昭暮把行李箱放后备箱，便发了。

方昭暮收拾了东西坐下来，收到了邀请他直博的教授发给他的一封邮件，问他考虑的怎么样。方昭暮给教授打了一个电话。

只要一个人在房间，方昭暮便总是没来由地陷情绪低落，他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想有关Andrew和宋远旬的一切，每天都很拼命让琐事占满他所有的时间，甚至不愿意去碰手机。

路上积可以没过脚，雨瓢泼而下，浇在车，声音有些恐怖，车速也慢，让方昭暮心里总是悬着。幸好司机开得很稳，一路顺顺利利开到了目的地。

换了新手机，方昭暮没下载那个社件，他大概再也不会用这东西了。

方昭暮在酒店住了几天，偷偷摸摸下楼去买过吃的，待机场恢复通，他就搭原先预定的航班回了C市。

方昭暮迅速地把电话挂了。

他定的酒店公寓楼下只有个简易前台，一位前台人员站在那里，他给方昭暮办了住，递过房卡，说给他升级了一个大的房。

某个周三，方昭暮去上课，他去得早，一个人了电梯，电梯门快完全合上时，外有人跑过来，又重新把电梯门摁开了。

宋远旬这个名字就像一场重大事故的后遗症。愈合期很长，病情时常反复，可能得过很久才能好。

或许是因为也没别的办法了，宋远旬没再来扰方昭暮。

又过了没多久，房里的固定电话又响了，方昭暮烦得要死，走过去想挂空，但是又怕是前台真的有事，就接起来。

贵了。

但宋远旬站着，方昭暮就觉得

他挑选一番，觉得一个机场附近的酒店公寓还不错，就定下来，把箱理了理，打电话问前台他需不需要办理退房。前台说不需要，方昭暮就让前台帮他叫台车。

方昭暮抬一看，宋远旬和上回在餐厅碰到的两个人站在外面，宋远旬和方昭暮视线相，也愣了愣，很识趣地站到了边上，没有靠方昭暮很近。

确定了自己的前程，方昭暮有了继续生活的动力，脑袋都清醒了很多，他在房会客室坐了坐，开笔电看了会儿论文，觉得有饿，就去开冰箱看了看，发现了些速冻，便开了电磁炉烧，给自己了盘意面吃。

吃了几，手机突然响起来，方昭暮看了一，是宋远旬的来电，方昭暮放下了叉，没接，等铃声停下，拿起手机把宋远旬拉黑了。

他在和家里要学费的时候提过一嘴直博的事，他父母都很支持。方昭暮自己也认真思考过了，哪怕他在实验室过得不开心，实验写论文的时候心情总是好的，他很享受专注研究的状态，现在教授愿意提供他这样的机会，他还是想抓住。电话最后，方昭暮和教授了约定，5月结束就回校去提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