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人叹了气，嘴贴上蔚来的：「其实我想说，如果你也信任我，你会告诉我你的心事吧。」

「啊……别了……嗯嗯……」

见蔚来百般关心陈雁昭，雷众生不乐意了，他嚷嚷着自己没几个月就要毕业，老大越来越无视他的存在。对於这兄弟间的争风吃醋，蔚来早已见怪不怪。雷众生格直率，稍微哄一哄就开开心心，可陈雁昭却没那麽好应对，别看他平时安安静静，但一定是个有想法的人。陈雁昭说家里有事所以分了心，补考他会通过，放下这样的话後就上了火车回家过年。

「说好了一起，你是不是又想先来？」

「你他妈还上瘾了！这麽一会工夫还要！」蔚来推开顾一笑，扯掉浴巾去抓床上的。

「既然来玩就别想了。」说着仅裹一条浴巾的顾一笑爬上床，再度压上老大的。

穿好衣，蔚来叹了气，四肢大张地躺回床上。「哎！你说雁昭家里到底了什麽事？」

咒纠缠。和大二期末考试十分相似，老大顺利通过，无一失守；而室友陈雁昭不但挂科，还连丢三门。好在下半学期可以弥补，否则修不够学分就有重读的危险。

顾一笑少有的没有毒反驳，只是一笑带过，谁知话锋一转却把老大问住了。「那你呢？」

「啊……」

「我没隐瞒什麽啊，你都说我腹空脑空了，我哪还有什麽心事，不早被你摸透了。

望着那满是红印记的在前晃动，人忍不住又扑上去咬了一。「你就上瘾。」

开始还觉得人的话有理，可听到後面几个字时蔚来眉一挑。「和你一样？呵呵，就知你当初崇拜爷，和心都直接跪倒在我面前了。」

恐怕除了传奇人蔚来，谁也不想有这样费时烧钱的验和经历。

试图打开陈雁昭心扉的蔚来再次失败，为了让碰了一鼻灰的老大好好散心，顾一笑答应雷众生的邀请，刚放寒假便带着古牧来Y城旅游。两人住在了离雷众生家不远的一家便捷酒店。於是趁着早起洗澡的时间，人蛇又在浴室里要了老大一次。

「看他心事重重的，也不和大家。」蔚来虽玩着人的发，但神明显不在状态。

老大纳闷，陈雁昭上次考试失常是被混混们扰，现在事情已经摆平解决，难又发生了什麽意外？

「！还不快穿衣服！一会儿雷来了。」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话痨麽？他在外面住了那麽久，肯定有心的朋友。」顾一笑喜蔚来的眉，时而无辜，时而又显得赖，但最的还是他在自己下求饶时的可怜样。「如果他信任你，不用你追着问他就会主动告诉你，和我当初一样。」

「我没有……唔唔唔……」

「我？」蔚来怔了怔，转转珠笑：「我挽救了一只迷途羔羊，不不，是失足小狼，後来太喜就拐回家了，哈哈。」想想和顾一笑从敌到友，再到现在的关系，真有不可思议。

剧烈冲撞了数十下後，夹杂着声的靡拍击才渐渐停歇，又过了十多分锺，浴室门打开，俊青年像树熊一样从後勾搂着前龇牙咧嘴的青年一步一移地走来。

浴室里声和青年的求饶声织在一起，时而还能听到清脆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