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古月收回看向门边对联的光，说：“他夺了我一切，当初的雄心壮志、声誉地位、心内外……一步一步地，把我完全地蚕净，你要说没有怨恨和愤怒，那我便不算是正常人。只不过，既然事已如此，我清楚又如何、不清楚又如何？你也知他狡猾得很，每一步走来，虽然都是他抛引在先，决定的却全是我自己。我喜、不……我他，这是所有发生的基础，他再狠心、再怎么利用我……说白了，也不过是我心甘情愿。而与此相比，他也为我付了，这样也就好了。”

“付？”笛长歌似乎吃了一惊，却又上镇静下来，，“……哦，你是说离开夜圣教的事？”

夏古月静静看了梁十三一，“嗯”了一声。

“啊呀呀，夜帝大人发怒了，我这小人还是快快离开吧，”笛长歌今天一改冷冰冰的态度，当然是有目的的，如今看事情行得差不多了，便识趣地下台一鞠躬。“待会我让素嫂煮些补血的药来，你们两人记得都要喝完了。”

笛长歌：“诶？他师傅？”

轻松人生逍遥来

笛长歌走后不久，果然扇庄里那老妇便送来两碗黑的药，梁十三自己喝了一碗后，才用把另一碗全送到夏古月中。这过程夏古月有些抗拒，但梁十三说了一句：“我不方便，你谅一下可好？”前者便没了辙。

待把药喂完了，梁十三：“刚才长歌说的那些……待你好了之后再问我如何？”

夏古月转话题：“反正我与他之间的事，都是这样的，你看我伤得重，他又几时好过了？既然是周瑜黄盖，最后在一起也算兴，其他的就不用在乎了。”

笛长歌的话没说完，梁十三已一袖劲风扫了过去，断了笛长歌几发，了他一丝不苟的发。而再差一，便会伤到笛长歌的脸了。

夏古月的手再一，梁十三终于怒：“你再不，我便找你的时丹谈心！”

不过到了最后，那些夏古月该问的问题，他还是没说。

梁十三竟有些赌气，“我自己的事，自己理就好，你多嘴什么。”

笛长歌：“你最后的总结倒像他的作风。”

笛长歌继续咧嘴大笑，“真是不了解我啊，你这么说我，不是让我有理由说下去了么？说来你让我教你人内脏的细分布已是六年前的事了吧？那时候你说了什么？好像是什么虽然夜圣的事你很挂心，但其实这其中也挂着一个人……喔！”

夏古月：“我虽然未见过上……上任夜帝，也隐约能了解，那家伙之前那么努力，为的就是那个人……若我比不上他的师傅，他真的会放弃夜帝的位置么？”

笛长歌依然大笑，人倒是走了。

笛长歌想了一想，：“的确如此。”

杂表情的夏古月一，：“你难不知自己是个闷葫芦？更不要说又是个蛮横独断的狂人。什么都不告诉别人的话，可是很容易有误解的。我这么帮着你，你还不领情？”

夏古月笑：“你想说与我的经历想比，那算不了什么吧？”

笛长歌回京前，这么问过他：“你倒安分，真的什么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