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六半闹钟准时响了，但不是响给安远的。昨天晚上他忘了关，一大早把刘又夏给吵醒了。

的线条。剑眉星目，抿着的嘴像是一张绷了的弓，找不半当初的温柔模样。

刘又夏突然就明白了。他站起来冷笑一声，“什么钱？”

他又转从隔的包铺买了包、油条和豆浆。两只手拎的很满，沉

安远是真的很累了。他匆匆冲了澡，发到半就躺沙发上睡了。

“女朋友？”

“你什么意思？”刘又夏拽住安远给安秘盖毯的手，看了一躺在沙发上睡熟了的人，一副了然的模样。

“你要是不乐意随便你，我明天还要上班，没力气陪你。”说完安远就拿着自己的衣服往浴室走去，留下刘又夏站在那里，像是夏天要化了的冰淇淋。

安远略过他，小心翼翼地搀着安秘去开门。很不方便，刘又夏也注意到了，但他突然就胆怯了，不敢多说一句话。

毯什么的上个周末他才拿来晒过，上面残留的洗衣味还有好闻。

“我去卧室收拾下东西。”安远把安秘放到沙发上，说话的时候也没动一下。

于是他爬了起来。客厅里的两个人还在睡，太已经来了，从窗帘的隙里透过来的光恰好晃到安远脸上，这让他远远看去又变成了很多年前那个喜温温微笑的人。

安远瞥了他一。这一不咸不淡的，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的陌生人。

但是安远没有回答他。他只是把刘又夏的手拂开，直视他的睛说：“没什么意思，我欠了你的钱才让你来的。”

国留学以及工作的五年里，刘又夏已经成功掌握了八大菜系和各甜品的法。但是囿于安远家里的材，他还是决定去买早餐。

刘又夏一晚上没睡，既是倒时差，也是因为那个和他隔了一门的人。他觉安远变了，变得让人捉摸不透，或者说，他觉安远已经不再喜他了。

“你可以去睡了，明天早上我会把钱给你。”

刘又夏蹲下来，他伸手想去抚平对方的眉，但快要碰到的时候又缩回了手。半晌，他才又伸手，隔着空气描摹对方那张已经显成熟男人模样的脸庞。

“租房的时候你也了钱。现在你回来了，这三年的钱我难不应该还给你？”虽然是反问句，但安远说的有些刻薄，好像一个小人拿针扎来的声音。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但好在小区门的馄饨摊和包店还在。刘又夏厚着脸让馄饨摊的老板帮他打包三份生馄饨，又拿了一些紫菜和虾米，才在对方异样的神里功成退。

安远门后没有锁门，过了会儿，刘又夏知情识趣地提着行李箱来了。

刘又夏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他忍住了没有问来。

安远是个没有生钟的人，没有闹钟，他就能睡到地老天荒。此刻正皱着眉在梦境里挣扎，一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安远的动作很快。他从卧室里搬两床薄毯，开了空调。

安远抱着枕，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只是惶惶中好像坠了一个梦境。他其实很讨厌梦，尤其是这知自己在梦的梦，总觉影响了睡眠质量，尤其是在他极度缺乏睡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