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而杨乾难得没有门，还在他边。

杨乾在他耳边发低沉且危险的声音：“这可是你自己要的。”

叶洺脸由红转白，低下眸中闪过痛苦的神。

杨乾垂眸看着叶洺抱着他的手，脚步停下，神暗了一下。

似乎经历了某思想斗争一般，他看着杨乾缓缓走过去，低声说：“你回来了。”

杨乾慵懒的瞥了他一，本懒得理他，直接越过他走向里面。

心里很难过，但是也仅此而已吧……他已经习惯了杨乾的羞辱。而且现在他，还有什么反驳的资格？他以为自己很有骨气，但是现实将他的骨一寸寸的敲成粉碎，直到再也站不起来，渐渐习惯跪着活。

杨乾挑眉：“可以。”

叶洺看杨乾毫无反应，终于咬着牙慢慢：“我……你，你可以，什么，都可以……”

就在叶洺等到几乎绝望，羞愤的恨不得死去的时候，他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扔到了床上，接着一个沉重的躯就压了上来。

………………

杨乾定定站在那里，许久，发一声嗤笑，也不知是嘲笑叶洺，还是在嘲笑着别的什么。

叶洺脸变了又变，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挣扎着跪在杨乾的边，俯低就要去帮杨乾。

杨乾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那冰冷的讥讽的神令叶洺窘迫的脸通红，他拍了拍叶洺的脸，轻蔑的说：“不用谢，这是你用换的啊，我以前没发现……其实你天生就很擅长卖自己，看来以前是我耽误你了。”

杨乾已经醒了，他就靠坐在那里，戏谑的看着叶洺，像是看一个小丑一样。

他对叶洺一直是这态度，要么就是冷酷的，要么就是漠然的，好像他是个什么微不足的玩意儿一样。

叶洺还没有完全恢复，最后直接了过去。

这一夜叶洺很不容易，禁已久的杨乾显得更加凶残，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拆碎一般，肆意的发他的望……和痛苦恨意。

杨乾从床上站起来，淡淡：“走

叶洺稍微动了一下，就痛的脸一白，但是他忍着难受尽量不表现来，而是转面对杨乾，但是转的时候，好像又撞上了什么的东西，动作不由得一僵。

像是一个隶一样……尝试去讨好他的主人，来达到目的……这是他第一次尝试放下尊严去主动讨好一个人。

杨乾终于忍不住笑了来，一伸手挡住了叶洺的动作，幽暗的黑眸凝视着他，笑：“够了，你想要什么？”

叶洺表情羞耻又慌，他不知自己这样对不对，可是……他不知该怎么打破现状，他觉得杨乾应该是喜这样羞辱他的，他想了很多天，才想了这么一个可笑又愚蠢的办法。

叶洺的手颤抖了一下，看着杨乾无情的背影，忽然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杨乾，颤声说：“我……我……”他才说了两个字，就羞耻的说不下去了。

叶洺没想到杨乾这次会果断的同意，睛很快的亮了一下，谨慎的说：“谢谢你……”

叶洺不惜一切的讨好杨乾，不就是为了他这句话吗？他抿着，神希冀，小心翼翼的开：“我……想去见见晓月，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