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卫沉默了两秒，小心翼翼地问，“敖总在你旁边吗？”

原来敖钦本就不是因为要对他负责才同意和他签约。

霉气真的能二次传染？

这么说，是他误会敖钦了啊。

于是孟谟就把自己的想法简略和小卫说了，小卫叹了气：“你别怪他胡来……敖总也是为了你啊。”

而且搞得什么七八糟的演唱方式……他们有合唱的好吗？难连合唱也拆成一二三四五个独唱？

他们以前见过吗？

敖钦是真的很喜他了吧，若非如此，又怎么会这么张他呢？

因为喜他吗？

“那你能帮我通知下杨导吗？就说敖总吩咐，明天卢方圆照常参加演唱会，只是要他调整一下场顺序，采用音乐节的演唱方式，一位歌手演唱完全歌曲，再换另外一位歌手上场，以此类推……你第一个，卢方圆最后一个，其他随意。”

可是——敖钦为什么要找他呢？

他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可是他之前本就没有见过敖钦啊，没见过怎么可能喜？还是说敖钦是刚修成人形的妖怪？可是刚修炼成的妖怪行都很浅，他不可能看不穿啊。

所以刚才他的话，敖钦其实是听去了吗？可是明明都听去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呢？还斩钉截铁地说什么不能，转就啪啪打自己的脸。

可是敖钦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是啊。他今天去太上老君那儿给你求平安符，太上老君说，霉气可以二次传染，他怕你被卢方圆上的霉气影响了，所以才想把你们隔开的啊。”

“我是小卫，”电话那传来清脆的女声，语速很快，听起来似乎有儿急，“敖总有事让我通知杨导，可是杨导的电话打不通，我工作机落公司了，私人手机又没其他联系人，所以只能麻烦你了……你在宿舍吧？杨导就住在你们楼上17号房间，你去敲下门，让他听下电话，好吗？”

孟谟：“……”

小卫明显松了气：“你等下要回宿舍吗？”

孟谟有儿哭笑不得，有儿无奈，却莫名地觉到窝心。

“不在。”

可是……他亲手揍了衰神一顿也不过才倒霉了一天而已，这半个多月他和卢方圆朝夕相，也没见哪儿倒霉啊？

小卫说完这些，丢下一句“拜托啦”就挂了电话，孟谟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心想——原来敖钦不是为了报复卢方圆才让他退演唱会的？

之前让卢方圆退赛是为了给他报仇，这他明白，可是调整赛制，怎么就是为了他了？

一个外行瞎指挥什么？本就没有可行好吗？

很好玩儿吗？

小卫语速非常快，叭叭叭和机关枪一样，孟谟完全找不到嘴的机会，一直等到她说完，才：“……我在公司。”

敖钦也太草木皆兵了吧。

孟谟：“……”

可是办公室里空空，并没有敖钦的人影，里面

孟谟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索回楼上办公室，打算找敖钦亲自问个清楚。

孟谟想来想去，一雾，这个时候有个陌生电话来，他迟疑了一瞬，轻悄悄地走门去，接了：“喂，您好，哪位？”

“为了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