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查我？”

不知为何，到了此时此刻，乔逸明反而觉得松了气：“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和你解释清楚。”

又有两人镜，对小碗上下其手，将他玩得叫声连连，一半是疼痛，一半是兴奋。

那可能是间客厅，因为镜里只能看到一张米的长沙发，沙发上躺着一名全赤|的男，不是小碗又是谁？

陆向东冷冷：“好好看看你的好朋友是怎么说你的。”

乔逸明恍然大悟，难怪陆向东质问他真的会淹死么，又带他来这里，推他池，任他溺不肯相救——原来只是一个陷阱罢了。小碗个天杀的竟是游泳队的！但他真不懂，要是陆向东再晚下那么一会儿，估计他就真的死了。

不堪耳的话语，|的过去，以及对小碗服务态度与技术的无上赞扬…

乔逸明将视线移开，陆向东却扳着他的下，他直视。

乔逸明睫微颤，却带着异样的定：“我想我们需要好好坐下来谈一谈，你想知什么，我都可以实话实说。”

被“你”两字刺激，陆向东几乎掐着他的脖将他从沙发上提起来：“你说你我？你敢再说一遍！”

陆向东从后面环住他，语气亲昵：“要不还是我来帮你吧？”，他从那份资料中一张，是Z市第二中学游泳队的照片，指着上面一瘦小的男孩：“你该不会说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吧？还上了领奖台。”

陆向东松了手，乔逸明一下跌坐回去，摔在沙发上，咳嗽着气，却听见陆向东对他说：“但是看到你这么肮脏的过去，你得问我…还不你？”

放到这里，陆向东下暂停键，回过来凝视他的睛：“要搞定我这人…你是怎么的呢，嗯？”

直到刘亮现在镜里。

这次换了一段视频，被放大在大的屏幕上，画质不甚清晰，却恰好能将里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乔逸明觉得氧气正一儿一儿地离他而去，视线渐渐模糊：“我..…你！”

后来两人提枪上阵，一人攻前，一人攻后，小碗全颤抖，又以最放的姿势迎接两人。

刘亮似在与人侃大山，说起自己的好友，脸上满是自豪：“我们小碗可聪明了，都傍上陆老板了！…陆老板是谁你都不知？陆向东啊！可有钱了！…小碗盯上他很久了，下了不少的功夫…他和我们不一样——他一早就和我说了，要上不同人的床，就要迎合不同人的需求。比如说你遇到个丑的，你要夸他长得好看；遇到个有钱的，你要假装不他的钱；遇到个势的，你就要扮弱势，懂了么？他就这么搞定陆老板的…反正小碗可厉害了！”

乔逸明的脸白了一层：“我承认，一开始我是故意接近你，也用了儿…”他停了停，不想说那是手段：“方法…但是后来都是真的，你也是真的。”

“解释？”陆向东低低地笑了：“看了这些还不够？你还想解释？”

陆向东却调暗了灯光，下遥控，墙上的大的显示屏亮起，传来不同MB，嫖客们访谈的画面与对话。他们被偷拍，却在说同一个人的故事。

陆向东将他手里的资料走，缓缓地问：“小碗，告诉我，现在的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