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帮你毁掉中空回廊，但之前之后的事情，能否一笔勾销？”

“中空回廊飞起来了？！”不笑猫吃惊地无以复加，“怎么可能呢！”

“如果你们可以帮我手，”乎意料的是，北落师门竟然对此了微笑，“当然。”

“无法保证。”

“不要说的你好像没有利用我一样啊，”鹤国永又了一次乙羽，乙羽尖叫着闪躲，却本没法躲开，“不知名的小。”

“我可从来不喜受制于人，”醍醐京弥指了指中空回廊，“所以，那上面也有我的刀。”

“这是时间溯行军？”危宿大惊失，“虚宿到哪里去了？！”

“真的是用过就丢啊，”霜月佳毫无压力，原本灵光熠熠的外表开始褪下，她的本来模样，“过河拆桥。”

鹤国永把手指放到边：“不这样，可没办法现‘一切都是傀儡师自作主张’呀。”

北落师门将霜月佳拽过来，将她一脚踩在地上：“她没事。”

“北落师门会长大人，”鹤国永将乙羽削得只剩下掌大小，一把抓在手里，笑眯眯回过，“我代我的主人傀儡师向您问好。以及，他有一句话想问——”

“不愧是壬生一族，”醍醐京弥双放空，“即使只剩下这么一个神病，也能搞这么大阵仗。”

……

闻言，危宿舒了一气：“……老大，既然早有准备，能不能不要老是瞒着我？”

霜月佳看看鹤国永，又看看北落师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到现在才揭穿我的份！”

不笑猫像一只真的猫那样瞪圆了睛：“你怎么知？”

“中空回廊时空悖论是基于五维空间，”他顿了

“这审查会已经没有必要开下去了，”醍醐京弥看着上空的中空回廊，“相比中空回廊的事故，其他都是小事。”

北落师门的指尖有一白练急，将霜月佳一圈圈牢牢绑缚。他的动作太快了，好似早有准备。

危宿在一旁咋，小声：“竟然是傀儡师？卧槽卧槽，现在的新人这么猛的吗！竟然敢和会长谈条件……”

“可是中空回廊一旦闭锁，连信号都无法传递来……啊，”不笑猫一下想到了，“原来如此，你是个锚！”

随着震动的停止，依附在中空回廊的建筑纷纷解，化为一片废墟。人们自发形成小团，讨论着发生了什么，恐慌的情绪蔓延开来。

如他所说，现场一片混，公安都在忙着救援，无瑕顾及他这个审查对象。

“……”

“混账！”原本不可一世的乙羽骂骂咧咧，“我改变主意了，一个人都不放过！”

绕，却丝毫不受影响，那些怪把她当成了同类。

“哦。”

“再等下去不太好吧？”鹤国永的乙羽发痛苦的嘶鸣，“那帮政客也该认识到审神者的重要了。”

又是一刀。乙羽的已经消亡，只剩下魂魄，虽然对普通人很有杀伤力，但面对刀剑付丧神本不够看。她也是个骨，始终不肯求饶——不过也可能是因为神不太正常的缘故。

此时的霜月佳的五官模糊不清，肤变得灰白，属于死者的气息蔓延开来，和妖鬼们同属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