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力就要创造动力嘛，”不笑猫觉得有难以启齿，“到现在，这个计划想要利用的不是真正的壬生一族，而是壬生一族用生科技创造来的战斗人偶。这些人偶和壬生一族看上去极为相似，但存在致命的基因缺陷，容易引发基因病导致基因崩溃。这就是他们可以被利用的地方。”

“壬生再临计划，是打算把他们从故纸堆里挖掘来，帮助维护历史？”

“……且不说会不会改变历史的问题，这样连生存望都没有的一族，哪里来的动力维护历史啊？”

不笑猫神一肃，还没等他回答，脚下就开始了剧烈的震动。这震动太过突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那一瞬间房屋退化成了银白的线条结构。

人类的范畴。这是他的局限，是人的局限，也是神的局限。

醍醐京弥了：“那么，试图再次推行这个计划的，是我想的那个人吧？”

“你说的对，所以一开始这个计划失败了，”不笑猫的表情也很纠结，“壬生一族散漫得很，他们刚开始还有兴趣一历史，再后来能忍住不改变历史就帮大忙了，本就是消极怠工。他们认为自己是神，认为人类既卑劣又不记教训，完全不关心后世。”

“啊，没错，”不笑猫给予肯定，“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牵扯来的防务大臣绫小路真实。”

“最后一个问题，”醍醐京弥摸了摸下，“这个审查会会场的坐标位置，是不是很特别？”

……虽然不是不能理解，但一整个族群就这样因为自相残杀灭绝了？！

中空回廊是时之政府极负盛名的中央监狱的别称。这个监狱采用了最先的空间隔离技术建造，内像潘洛斯阶梯一样的无尽回廊设计令它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时空悖论。理论上来说，这隔离状态不可能被人从内行打破，因此，

“因此，随着时间过去，他们打着打着就彻底灭绝了。”

“没错。”

“是的。”

醍醐京弥的瞳孔中有金的光划过：“果然是……中央监狱吗……”

“他们……是自己找死，没错吧？”

“那现在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吗？”

“地震？”“怎么可能！这里是空间夹！”“难是……敌袭？！”

“没错，”不笑猫认同了这一，“所以人类会有神，神明也会有人。壬生一族继承的神血在让他们长生不老的同时，还埋下了嗜血的隐患。他们类神又不是神。他们怀有的人让他们变得傲慢孤，离群索居，只暗中扶持代理人掌握世俗权力；他们怀有的神让他们变得空虚寂寞，以死斗取乐，还为此创造了许多战斗人偶。”

反过来说也是一样的——神的局限，也是人的局限。

“这是怎么回事！”不笑猫亦扶着骨喰藤四郎，站立不稳。随即，他想到了醍醐京弥的问题，大惊失：“这下面，这下面可是中空回廊！”

“自己找死和因为基因病病死之间的差距是很大的，”他顿了顿，“有限的生命才能激发生的生存望。有望，就有被利用的可能。”

灵术风卷起，三日月宗近现在醍醐京弥侧。他一剑墙，一手稳固醍醐京弥的椅，周灵力波动调整至巅峰，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