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丑八怪。”特莎皱着眉盯着鞋尖上蹭到的黏稠血迹，将它在地上反复蹭净。

——他当然知他是异，不然他在他面前晃了一年半载为了什么?

那滩只能蠕动的血发了愤怒模糊的嘶叫。

蓝龙如女的柔脸庞漫了一笑意，不过他什么表情男人也不会知了——谁让他的睛被烧坏了呢?

第二十五章酒之城

而论，特莎外貌姣好，一举一动都足够诱人，灰鼠却连一都没看他，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真可怜，都烧掉了…其实异要是都像你这样也好的啊，简单

鹿会撞、兔踹人，这个自称「灰鼠」的异却活得毫无乐趣、毫无意义……

蓝龙晃了晃尾想着，没有发现外间的灰鼠抬起了，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时候往往男人便会像待宰的家猪一样衰嚎起来，特莎会往他牙齿松脱的嘴里一块烂布什么的…毕竟异和龙族差不多，顽的生命力再怎么剥夺都还会留下一，足够他人不人鬼不鬼一样地活着了。

那东西搐了一下，瑟缩的躯展开些许，一张溃烂焦黑的脸——曾经的那个男人现在被整个烧焦，脸上的肤鼓胀着黄脓包，稍为用力便掉落下大片大片带血的肤，留下血淋淋红的肌组织。

结鼓动，男人的衰鸣一声比一声凄厉，特莎掉到嘴角的血，不解地说：“你不喜我这样吗?可是，你看，现在你那东西又不起来，我就是想让你也没办法啊?”

“我回来了。”

“我让你去找白龙，你偏要挑上红龙，还让她找到机会变回龙形…如果不是针剂的试验效果不错，你说你还有什么剩余价值?”恶般的蓝龙挑剔地数落起来：“歧视同恋、自大、愚蠢、不自量力、暴……的技术还那么差，每次都要把我血…你说你到底是看我不故意的呢?还是真的只是单纯不把我放在里?”

几个月前特莎还以为这是一默认、一接纳…几个月过去了，他终于确定，这个古板无趣的男人就是这格——他逆来顺受、不拒绝也不接受、遇到挑衅想到的不是反击而是打电话叫人，每个月会乖乖地上缴保护费给本区的地痞，甚至足了税…

就连特莎某一次特发奇想，半夜闯他房里占了他的床，男人也没有吵醒他让他回去——那是难得的一次，特莎一夜无梦睡到第二天清晨。光唤醒了他，当他睁开睛，看见安静睡在旁边的男人时，心里便忽然受到一微妙的情绪…

下的传来跟靴的踏地声，清脆的鞋跟一下比一下要近，最终挑的女影现在某个暗角前。跟靴的声响停下，他随手扔掉廉价墨镜、薄雨衣，用靴尖踢了踢金属「床板」上那团散发着血和焦臭味的。

特莎了，他绕过埋于零件中背梁微驼的男人，摸了他的厨房…嗯，今天也有可可粉，真是太好了。

男人嚎叫了一声似乎在反驳什么，蓝龙只好又给了他一脚，让他平在地上，曝残缺的肋间肌下隐约可见的心脏…他踩住男人的肩膀，掏一针，轻车驾熟地弯下腰从那动的心脏中了一整血，然后昂起整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