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女儿要嫁了，他没什么能准备的，这次从济南回来，季羡钦把他大半的藏书，收集的字画都带来了，给孩嫁妆，算是他这个当爸爸的一心意。

“真是没想到，我兄弟的初恋竟然是你。”

女儿，哪怕是过继去的女儿，也是他的女儿。

季羡钦要再说，季凡摆摆手，示意就这么决定，别浪费。

顾亿舷笑两声，那还确实是没人敢的。

☆、会面

“如果我不想呢？”

季凡眉温和，语气不疾不徐，如同风拂面却能直人心：“他可是亲自到场了，手下又带了多少人，你以为那时的你对他来说算什么，他完全可以杀了你凭什么要放过你？”

季羡钦叹息一声，复而重新扬起笑脸，拄着拐杖走到书柜前，打开柜门，抱着一个小木箱来，返走到女儿跟前，解释：“凡儿，这是你生前给你准备的嫁妆，等你嫁人的时候让爸爸给你。”

凭什么？顾亿航想说凭他给的条件，凭他对艾泽瑞尔分析的利弊得失，七八个理由到嘴边转过一圈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来，在艾泽瑞尔想杀人的时候，给他什么都没用，他一样照杀不误。

季凡没推辞，叫佣人门把爸爸和已逝的给她备下的嫁妆搬到自己的卧室去，而后说：“我明天晚上启程回欧洲，会把这次带来的保镖和佣人一起带走，只留下原本看守院的老人。”

凌莫宸还能说什么，只能听从女朋友的意思。

“这都要饭了，当然是要一起吃饭。”

季凡一扫过，淡淡：“那两箱古籍孤本，我收下了；另一箱字画古玩，爸爸自己留着吧。”

晚餐前，没想到凌莫宸到了，要接季凡去见一位朋友。季凡猜到是要见谁，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有一：“我们要跟他一起用餐吗？”

“好，凡儿去忙吧。”季羡钦一脸慈地说，送着女儿门，目送那影远走，还是拄着拐杖站在房门边，以后，孩就是别人家的人，他想多看几都难了。

“爸爸若没其他的事，休息吧，我回书房了。”

“那是你的成名一战，自那之后上再也没人敢小视顾亿航这三个字，因为你截了艾泽瑞尔的货却能功成退。”

“可我知，我初恋的兄弟是你。”季凡抿一笑，玩味说：“否则七年前，你在黎已经葬大海喂鲨鱼了。”

凌莫宸侧看着她，底有些晦涩；顾亿航则是手上一滞，目光有些复杂，疑惑地问：“院长知七年前我在黎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他是知你跟莫宸的关系的？”顾亿航有讶异。

“我只是说，我跟你有过一

充他，并且能冒充的了他？”

季羡钦，哪怕女儿未必听得去，还是劝导一番婚后关于跟婆家，跟妯娌，跟丈夫间的相之。

终于能见到季凡本人的时候，顾亿航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没了，当真是那位安琪儿院长！兄弟娶了这么一尊大佛老婆，他都不知该喜还是忧愁。

季凡笑得温柔，也决然：“我跟你说过吧，从来只有别人迁就我的份。要么吃过晚饭我跟你去见上一面，要么你现在就走吧。”

凌莫宸无奈，揽着她的肩劝：“宝宝，一起吃一顿又不会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