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听说过黄粱一梦吗？

盛安脚尖勾着廊，倒仰下来，轻声喊：喂，喂，老么。

你们这是搞什麽呢？盛安最关心的问题是：好吃吗？好玩吗？

煮饭？盛安不解的搔搔：煮饭还用得着两个人守着？

我也不知，是盛宁说的呀。盛心笑着说：早上他忽然问我，有没有听说过黄粱一梦的典故。

不是......盛心啼笑皆非，偏又不能声说话。看了一正自好眠的盛宁，蹑手蹑脚站起来往一边走，冲着盛安比手势：跟我来。

好吃不好吃......我倒不清楚。盛心抿着嘴笑：好玩不好玩嘛，也要看他等下醒来之後怎麽说。

盛安到盛世尘跟前无意中说了一句，盛世尘有些讶异，微笑着说：不舒服麽？

毅力和恒心......林与然说：当今世上，恐怕只有你一个人可能练成了。

公，为什麽......

我不知。林与然睁开，神明亮又清醒：我只是托他保拳谱残本，他若是了什麽，与我又有什麽关系呢？

说笑罢了。林与然的微笑也是淡而遥远的：你可别真的去练，若是有什麽闪失，我岂不成了罪人。

黄粱一梦

？盛安脸上写满问号。

就是说，咳咳，盛心清清嗓，完全照搬了盛宁早上说话的气：话说某朝某代某地有一书生，特别想当官发财娶女，在一个客店遇见个士。士送他一个枕，说可以让他实现自己想要的，这时店主正开始黄粱饭，卢生小睡一会，

盛世尘也到几分趣味：听起来倒是满有意思。

盛宁枕着一个小小的荞麦袋装的枕，打横卧在廊下。盛心坐在他旁守着，远远的看到有人过来便摇手，不让人走近。

公难......

盛心对他型：在煮饭。

不会的，一早还活蹦的呢。我看多半又是挖空心思在找乐。盛安如是说。

好奇怪，什麽叫黄粱一梦？

林与然的神有些迷惘：你是说残谱的事？

祸......林与然有些疲倦的闭上：我也说不上来。林伯，你也知，多少年来我只有盛世尘一个知已，惺惺相惜，一同学艺，读书。旁人不懂的他都懂，和旁人不能说的，也都可以和他说。可是......他这个人，太完了，真的是不可攀，和他相总是人在仰望着他，一时，一世？

盛心左右看看，然後抬起来。盛安冲他扮个鬼脸，压低声音说：你们这里什麽呢？煮药呢还是菜啊？

呃，什麽梦？

两个人把茶端了起来，茶香盈盈，默默不语。

那我再去打听打听去。盛安珠转了一转：先生你且等一等，我很快回来。

盛心正坐在一个小小的风炭炉前，拿着小扇扇风，不让烟气卷到盛宁躺的那方向去。

盛世尘神柔亮，笑的有些漫不经心：一个人的命运只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放心，就算我走火横死非命，那也是我自己的意愿，自己的选择。

林伯没有再说话，鞭击了一记，车磷磷的向前驶去。

盛世尘曲指轻弹那残谱的封：被你这麽一说，我倒觉得若是不练上一练，倒对不住你的推崇。

正是。这残谱虽然是个祸，可是毕竟是我林家至宝，公这样轻轻易易将它托给外人，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