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阗不回答，赫连脆将车停在路边，扳过林阗的肩膀又问了一遍：“林阗，你怎么了？”

于是隔天林阗走在走廊里时，就发现自己视乎特别引人注目，而且简直到了不论他在哪，只要有人就一定会看他一的地步。也许这能解释为什么护士们看见他都会满面桃，笑意难掩？

林阗压着痛苦带来的烦躁，说：“老病，你快开车。”

“你怎么了？”赫连看了一林阗问到，而林阗低着无法让赫连看见他的表情。

其实不用抱歉，也不用这么焦急地赶来，林阗这样想。他虽然与赫连有了的关系，但并不代表就可以接受赫连这要他生活的方式。他们并不是伴侣关系，只不过是彼此渴望对方温的躯，互相寻找藉罢了。

了屋之后林阗就从电视下面的柜里拿了一盒膏药，赫连看着他将膏药贴在小上，过了好一会而脸才好转些。林阗起

赫连没有再问，发动了汽车。

“关节炎。”林阗说完看向窗外，不愿多解释。

骨髓里的疼痛再次打了林阗的思绪，林阗沉默地抬看了一赫连，什么也没有说。

林阗抬看了一时钟，就要下班了，所以那个人也要现了。林阗起脱掉了上的白大褂，余光瞥见沉沉的天空，一场大雨正在蓄势待发。

“走吧。”赫连揽过林阗的肩膀，低声说。

更让他烦恼。而他本不愿意想起隔天赫连捧着一大束玫瑰现在他办公室的情景，他当时足足愣了三秒，转就走，赫连就捧着玫瑰一直追着他跑了完半个医院，最后他别无选择躲了一间厕所，结果他忘记了医院的厕所门是没有锁的，于是最后他不但被迫接受了艳俗的玫瑰，还被赫连拖隔间吻了。

在大厅碰见同事，林阗示意。雨丝飘到脸上，有冰凉的冷意，林阗微微皱眉，旧伤又在隐隐作痛。还未待他撑开开伞，赫连就突然举着一把黑伞现在他面前。

林阗仍低着，他注意到赫连漉漉的脚，以及雨落在地上溅开的。

若不是林阗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因为难以忍受痛苦而攥的的话，赫连大概还要晚些才会发现林阗的异样。

赫连低看了一林阗泛白的手指关节，可见他用力的程度，赫连皱眉问：“疼？”

一路上，林阗比往常更加沉默，小的疼痛虽然不像断骨剜那样剧烈，却是渗骨髓里，仿佛无不在，让人难以忍受。

赫连的目光从林阗的耳廓落在了被雨模糊的车窗上，只有哗啦啦的雨砸落在车的声响，充斥着他的耳朵。他明白了林阗沉默所代表的义，那是林阗画的界限，是他不能跨越的禁区，因为他们的关系，可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办公室了坐了一会，但是平常总是很准时的人却迟迟未现，林阗皱了下眉，毫不犹豫地拿起包和雨伞走了办公室。还未走到大厅，就听见雨砸落在玻璃窗上的声响，林阗走下楼梯，看见大厅外的倾盆大雨。从元宵之后，就很难见到晴天了，时常是伴着小雨的天气，偶尔天也是寒风阵阵，让人想念过年那段时间里光明媚的好天气。

“抱歉，我来晚了。”赫连这样解释，将伞举过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