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残存的几分理智在烈地谴责唾弃自己。可是下的竟兴奋又无耻地胀大了。于是大脑彻底一片空白，意识里只剩下对原始快乐的追逐，手上加快了速度。

然而等他将要离开浴室的时候，又突然停住了。他忍不住又回看了看静静躺在篮中的内——皱皱的，上面混杂着斑驳的不明迹。

比如，他那玩得再尽兴也从不在外过夜的妻，今晚不会回家。

这是她的气味，她那个地方，最里面的气味。

一只手还攥着那已被蹂躏得不堪的布料，另一只手则是……沾满指尖掌心的白浊。

他知他现在的样一定下猥琐极了。

取更多。

给自己的妻洗洗内衣，这也没什么。况且还是自己脏的。

他突然发了狠似的，动间往猛的一掐。

“啊——”

自己这是在什么？怎么可以这样……

而他已半下去的还大刺刺在外面，难堪又狼狈。

只是，若此刻的他能预知接下来的变故，这满足愉悦或许就会大打折扣。

短促地低吼过后是一声缓过一声的低。他从暴风骤雨般的发快意中离，睁开怔愣半晌，随后低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知明天一大早就会有保姆过来清洗换下来的衣，于是又走过去拿起它，思考着怎么往下面藏一藏，让她今晚回来不会发现。

又痛苦又快乐。

怎么可以放纵自己这些……这些肮脏龌龊又低劣恶心的东西？

他急着，到最后把那块布料嘴里，的印迹在上面肆意蔓延。

怀着这样一隐晦又暧昧的心思，许慎小心笨拙地缩起肩膀，手法生涩地搓洗着，竟隐隐有浸到她私人领域的满足愉悦。

平日里一向冷酷禁的人，此刻却站在浴室里，半褪着，闻着妻的内自……

怎么可以像某沟里的脏东西一样，一边意着她一边自我发？

他呼来的气息浸着布料，都快要盖住那块原本就有的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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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还伸了。甜的，嗯，一定是甜的。

犹豫了几瞬，他的手滞在那里，突然暗叹一声，拿着那条内走到洗面台前，打开了龙。

他发一类似满足的低，忍不住解开解放，伸手下去搓着，鼻更贪婪地汲取着那片布料上的她的芬芳。

他的呼越来越急促，心的焦渴也越来越烈，于是脆把脸彻底埋了去，大大地起来。

“啊……嗯……”

刚才还沉溺于望中的脸庞沉冷了下来，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矜贵，只是在看到两只手上的东西时，里些许脆弱又自责的情绪。

“哈……哈……”

太变态了，这样真的……太变态了……

慎：正哪有不疯的

也终于胀到了最，那是他已久违的受。

盛大的极乐过后，是一片空虚和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更更隐秘的恐惧和自厌。

他动作局促地把那条内放回到了脏衣篮里，慌慌张张扑到洗面台前洗手。他洗了很久，也洗得很细，连指里都恨不得搓血来，直到终于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