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恩看着杜玉有些发抖的拳，停顿片刻，才继续：“奥德里奇的儿——顿·菲尔德，从你掌权开始就策划着一场谋反。他和奥德里奇一

“既然你知我的份，不如痛快！你想要什么？或者想让我离开曼桑迪？把话说清楚，别再纠缠不休！”

杜玉站了许久，才缓缓开，语气平静且笃定：“你走到现在这一步，难就是为了对我说‘回来’？还有比这个更可笑的笑话吗？”

记得，当然记得。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登上曼桑迪之巅的吗，伊万？”席恩动了动睫，湛蓝的睛如同眺望着最久远的时空，有些失神。

“你有完没完？”杜玉满脸的愠怒。

奥德里奇……这个名字，杜玉一辈都不会忘记。那个男人毁了他的尊严，给他制造了永远无法磨灭的梦魇，他杀了他，绝不后悔！

杜玉怔怔望着他，中汇集着疑惑和嘲讽的情绪一闪而过，却忍不住冷冷笑了来。

“这不是笑话。”席恩将视线放在书上，握着书的手不觉间开始用力，“当初我不杀你，你也会死，既然如此我宁愿亲手送你归西，还能得到让你重生的机会。”

了，真想直接摔门夹断他的手指。

“好！”席恩站起，往前走了两步，将杜玉笼罩在自己的影下，“我要你回到伊万的位置，重新掌曼桑迪！”

杜玉匪夷所思地凝视他：“什么意思？”

“什么？”席恩无辜地翻起睛望着他。

小小的矿灯完全不逊于天板上的吊灯，整个门厅都被照亮了，也映亮了席恩的脸——金睫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珠，好像刚洗完澡，脸上飘着淡淡的红，光影相中透着异样的魅力。

席恩不动声地观察他，见他迟迟没有回复，便又坐回沙发上。

席恩完全看不见杜玉冒火的睛，继续笑：“我这里有应急灯，可以借给你。”说着，弯腰拎起脚边的四方形矿灯，“咔嗒”一声亮了。

“教授……”杜玉眯起打量矿灯，“刚搬来就准备得这么齐全，该说你有先见之明，还是心机叵测？”

“只要你我的视线！”

“这不是你想要的。”

杜玉凌了一下，完全没料到席恩的脸厚到这地步，刚要追上去捞他，他已经一坐在沙发上，掏腋下夹着的书，翻开来看。

杜玉捡起他放在茶几上的矿灯，一下扔他怀里。

席恩挑起眉角，直接忽略了杜玉话里的意思，举起矿灯便往屋里走：“要用就用嘛，不需要这么夸我，不过我也要看书，只能和你一起用了！”

席恩了被砸疼的肚，脸上的表情却淡淡的：“你的意思是，我要你什么都行吗？”

杜玉哽咽了一下，却没有声。

杜玉说话毫不客气，尽他知，如果席恩跟他动真格的，他就算有九条命也玩不过席恩，但他就是不愿选择顺从，就像在赌气一般。

“你杀了一个名叫奥德里奇的男人，从他开始，一步步吞噬这座城市的金钱和望。你还记得吗，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