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收到方忆杭到苏州之初寄给我的明信片，他留下明信片的那间咖啡店有在未来寄服务。

我没说，他会懂得。

有趣，但是偶尔尝试，没问题。前提是，你想对我？”

他最大的幻想，他在我耳边说过，也就是在我看不到和无法发声的情况下摸我，和我。我有过太多经验，我二十岁的时候，于好奇，联系人找过夜收费的级女。她足够谨慎，足够有技巧，我和她除了上床外的各事。其中一些我不喜，但我不后悔尝试。

他说：“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他说还有一年多，这一年多里如果我不想飞国，他有时间就会飞到景安见我。从波士顿起飞也不过十三个小时。一年多后他愿意重新人生规划，和我在一起。他几年前就向他父亲坦白了向，他妈妈去世后他和家里其他人关系并不密，他们不会涉他的选择。

我和他在床上会很多事，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和我们在床上怎么的无关。我没直白地告诉方忆杭，很多人的给过我快满足过我的望，但现在只有他，能让我觉，活着，和被。他不必为我任何他不想的事，他不愿和我用某方式我不会因此就去找别人。

我坐在沙发里一遍又一遍读她的信，很难想象我那个十年前就变成穿夏奈尔装帝国大厦的女人的，写信的时候只穿着睡裙，一件四

我他的发，第一次有无奈。我抱着个傻瓜。我说：“你跟我说过，别给你我没有的东西。现在这句话还给你，别试着给我你不想要的。”

我收到一封韩瑄的信，她说她有些事想告诉我，却又不敢让我即时接到，所以选择了这么复古的方式。她搬到了南加州常住，和一个男人，她说是个植学家。她征求了她儿的同意，会和这个男人结婚。

这是真乎我意料。我问他为什么隐瞒，方忆杭披着被坐起，避开不看我，我去听只听到他嘴里默默地念：“谁会愿意和一个数学博士生上床。”

他近乎难堪地问我有没有怀疑过为什么他打牌总能赢，他说他的一个课题研究的就是德州扑克，不能保证绝对赢，但是胜率比一般人。还有，他一直没跟我说明，他不是学士学位，他十四岁读的大学预备项目，大四休息了一年空档年，之后读硕士和博士。所以他认识佳奇时不是佳奇的同学，而是她大学数学必修课的助教。

方忆杭从我上爬下来，笑着躺在我边，说：“下次我们应该尝试别的事。”

他靠在我怀里，说：“我也不知。”

他动嘴，我认他说的是：“不想。”

我：“我一向很开放。”

我问：“你在想什么？”

他这次回国是为葬礼及遗产问题，他母亲的母亲有十二个兄弟妹，她唯一的同胞妹妹始终留在大陆，一生未婚，平安却孤独到老。方忆杭为理他姨母的后事向学校请了假，假期到今年四月。

我看着他抓着我的手指，说：“我们再看。”我不想打他原本的人生计划，他已经付太多。

他笑笑说：“嗯，好。”

还有两个多月，我也要考虑我和他的以后。既然他已这样严肃地对待我和他的未来，一如对待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