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

「老师……」乔一帆默默看着那淌来属于另一个人的白。「你看，里面都清理净了。」

之前邱非在甬里的因为手指的动作渐渐从，还因为手指跟黏的所以带着细小的气泡。

里面的搐着绞住手指，跟叶修的意志相左，更像是在阻止它退。

蒙住叶修睛的黑布已经被浸，黑布底下的睛已经渐渐失去了清明。

「我知老师可以为了邱非放弃我，不过那也已经没关系了。」再次响起的声音已经接近到叶修耳旁。「因为老师再也逃不掉了。」

「醒来了吗？」

「小……乔……？」叶修有不确定自己前的人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从咙里挤的声音有沙哑。

现在那白净的手指不停地在叶修的后中搅动着，发咕啾咕啾的秽声音。

中指跟指没内，曲起了指节开始激烈送了起来。

「老师到现在都还记挂着他嘛？这让我有难过呢。」乔一帆的声音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到叶修再也听不清楚。

少年的手指像直的竹般又细又长，虽然还未发育完全，不过中快毕业的年纪其实已经很接近成年人的手。

才刚全没内，就觉到里面柔的贴了上来包裹住那。

「我是乔一帆啊，老师。」少年笑了，笑得开心满足。「不过也不再是那个只能等待的乔一帆了。」

「小乔放开我。」叶修开始挣动着两只手，但不知是被什么绑住一也动弹不得。

「……你…是谁……」叶修息着，努力压抑着想要的生理反应。

透着黑布勉能察觉到外面有光。

「是我哦，老师。」少年的声音里带着笑，听起来却不知为何让人发冷。

「老师不用勉挣扎，你是重要的祭品哦。」少年笑着，可是却失去了以往那温和的气息。「献给我们的祭品。」

来的手指上带着明显光，看起来靡极了。

「我们可以开始了，老师。」

「这边老师会很舒服对吧？」指尖过的位置，满足地受到内不由自主地痉挛。

手指的指腹反反复覆来回着内黏，可以受到那包裹住手指的。

突然加剧的快让叶修弓起脊梁绷全肌，终于压抑不住发叫喊。额上渗一层细密的汗，而津则从张开的嘴角不断落。

「老师选了邱非，所以他可以离开。」凑近叶修的耳边，少年的呼中带着不属于人类的寒气。「他的天会亮，不过老师要跟我一起留在这个黑夜里……一辈哦……」

「邱非呢？」想起他失去意识前发生的那些事，叶修开问。

冰冷的手指左右搓着叶修前的粒，那说不的冷让叶修起了一寒意。

他试着想移动手臂，却发现双手像是分别拉开被固定绑在定上。

「啊，老师里好……好温……」一吋吋拓开了闭着的，侵了叶修内。

声音从旁边传来，叶修觉得听起来非常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