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劳地张张嘴，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刘留有些受若惊:“不客气不客气。”

他咳了下，几句就糊过去：“……没什么，可能是我昨晚发没有就睡了，今早有些疼，等会儿喝药就行了。”

看见沈度后，他又忍不住瞅了在沙发上姿势自然的付栗然，仿佛一儿都不见外，在内心叹了会儿自家沈哥和付老师关系真好后，就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门。

“叩叩叩。”门外响起几下敲门声，“沈度，你醒了吗？”

“看什么了？”

他不由得猛然瞪大了，啊那是……那是——

“沈哥，那我就先走了，有事你打给我。”刘留站起来。

又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付栗然在看的，居然是郭家寄的母亲关心盏的资料。

——他失去了自己的听觉。

等沈度再次来的时候，就见付栗然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笔记本时不时敲几下，另一坐着正襟危坐的刘留，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份打包好的早餐。

看见沈度来，刘留立就站了起来。

疼痛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苍白，里面就像有神经时不时动一下——

沈度把早餐一个个拿来，把茶叶在桌上磕了下就开始剥了起来，他坐在付栗然旁边，扫了对方目不转睛盯着的屏幕，上面都是些密密麻麻的字。

他的话突然顿住，盯着递到自己面前还剥好的，他的神里闪了闪，“你吃吧，我不饿。”

付栗然闻言果然没有再问什么，只是促沈度快去洗漱。

“我一个人反正也吃不完。”

他看到不远有一个人慢慢走向大海，海已经漫过了他的腰。那个黑又模糊的廓既熟悉又陌生，月光倾斜，漏一缕清辉洒在了那人上。

“呼……”

沈度的右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悄悄将垂在侧的手往后面缩了缩，随即摇了摇，一开才发现自己的嗓又又哑。

沈度脖上搭着巾，他几步走过去拆开塑料袋看了，里面是一份豆浆一份红豆小米粥还有两个包和两个茶叶。

付栗然睛都没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不用，我吃过了。”他右手敲了一下键盘，有些不确定地补了句，“谢谢，小、小刘？”

沈度猛地睁开，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不预料的又是满满的汗，整个人像是刚从里捞来一样，也沉沉的。

怪不得付栗然会过来敲门。

没有一个人，海浪的声音渐渐隐去，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陷了一片死寂，像无声的默片，重复着海浪冲上来又退走的动作。

付栗然慢慢动着鼠标:“……这倒没有，就是想找找线索，郭家寄他——”

他捞过手机看了，还差几分钟就到八了，幸好今天上午没有他的戏份，导演特意放了他半天假，但还是要比他平时起得要晚了很多。

他掀开上的被，慢吞吞地起走过去打开了门。

付栗然一见他就皱起了眉：“你怎么了？脸这么难看。”

“沈哥，”他瞟了旁边的付栗然一，随即挠挠后脑勺，脸上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我不知付老师也在，只买了一份，要不，我现在下去再买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