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主光倒是不错。”傅还殷实话实说，“只是这手段太别心裁了些。”

说完傅还殷觉得自己本来可以不用解释得那么详细，详细得像是在哄人了，不禁别扭起来。

陆青简奇怪地偏看他，角眉梢又渐渐地带起笑意来：“傅庄主何必这么不放心我？我放何叔来之后曾向他过歉，我下手有分寸并没有重伤暗卫，也没有以杀人为乐的嗜好。”

陆青简：“那便好了。至于手段，能达成目标皆大喜，大家又没什么损失，何乐不为？我记得你走之前也让何叔他们听我的吩咐，但是他们都不听我的话，我也是无奈才此下策。更何况，你既然都监视着我了，却没有让人拦着我，这大概就是默许的意思了。”

傅还殷：“我差忘了你是教教主。”

傅还殷听他一番巧辩，冷着脸警告：“我说的话我自然记得，只是这里不是教，麻烦陆教主日后收敛些。”

于是因着这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气氛也轻松起来，陆青简说了一句：“幽草涧盛产兰，若是你以后去了沧澜，可以去看看。”

陆青简：“忘了才好，否则总是提防着我。”

陆青简仰着，一双睛只是静静地看着傅还殷，黑沉沉的，倒映着细碎的灯光，看不清情绪，既不挣扎也不说话。

对视良久，还是傅还殷先松开了手。

陆青简：“似敌非友？总之我不会害你，这样也算是敌人？”

傅还殷看着他纤细白皙的脖侧面现了几红指印，便知是自己下手重了，只好：“抱歉。但是隔月山庄有隔月山庄的规矩，不准无故伤人，更不许杀人。”

“哦。”陆青简声音平淡，“我之前并不知这些小事也算犯了忌讳。”

傅还殷：“你把那簇眉心素移我书房去了？那兰难贵得很，稍有不慎，断了系，便会萎死。之前我父亲养了十几株，也就只剩下这了。”

陆青简低下看见前的兰草已经折了大片叶，又是一阵可惜，只好又把折了的叶也收拾掉。

傅还殷陡然手，转间一只手已经掐住了陆青简的脖，眸冰冷：“我记得陆教主说过你在这中原只是孤一人？”

傅还殷摇，看他安静地坐着，自己也太过剑弩张，于是走过去坐在他边，吻不知不觉已经放缓了许多：“何叔在山庄待了大半辈，服侍过我父亲，又是看着我长大的，你不该把他关在柴房里，驳了他的面；还有你还嫌下人们不够怕你，威胁他们什么；至于闯我书房，你的目的是什么我暂且不，但是无故伤人不可以。”

“以后？”傅还殷心不在焉，“凭着我们之间似敌非友的情形，这以后倒难说。”

“幸亏这里不是沧澜，否则也没几个人还留着命了。”

陆青简便没有说话，便只顾摆手里的兰草。

陆青简：“再名贵的草也总有法护养。在沧澜多得是比这更贵的兰，我师父兰，所以我也知些。”

“这次是我大意了。”

：“虽然说了你也不一定信，但我确实没什么手脚。我倒是觉得奇怪，我几乎让隔月山庄改换貌，傅庄主竟然不生气？”

傅还殷：“纵然你这么说，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