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主的伤是由我而起的，我也没有颜面再呆在这里，劳烦家为我收拾一番，让我安安静静地离开这里吧。”

李家睛里也噙了泪，叫：“夫人……”

他不知，就在连州城外的忘川山脉，冬已经给连州去了好几封的信，只是这些信都被到了孙铎手上。一旁的副将有一个是曾经经常石府的人，认识冬，也知石对他的，看了那封信说：“统领大人，末将以前见都督很喜这个舅少爷的，大人何不开了城门，放他来？”

只是如今冬走了，燕双飞也走了，只有一个主，如今还不知能不能醒的过来，他又想起那个僧所说过的话，心想所谓最苦的惩罚，也就是他们连州被京城里打败，他们主醒过来，却要面对着冬已经侍奉在刘弗陵侧的事实了吧？

他只看了一半，就咳嗽了起来，他上多的伤，这一咳嗽就疼的他即刻昏了过去。那夫慌成了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冬清醒了

“统领大人考虑的是，这个燕来，还是不救的好。”一旁的参将说：“燕相在世的时候，虽然手腕劲，树立了不少的政敌，但他的作为还是有目共睹的，百姓们也很赞赏。如今皇上好酷吏，施暴政，早已经惹得四藩王蠢蠢动。如果这次皇上再杀了燕相唯一的儿，民愤就更盛了，这个局面对咱们有利无害。”

他长叹了一气，默默地掉下了一滴泪来，心想若没有这些望情孽，若他们主与夫人恩情，他们主不为了冬的事情与燕府背离，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吧？燕家和石府同仇敌忾，刘弗陵再忌讳也不敢轻易朝他们两家动手，或许他们燕家，还是当初那个团锦簇的京都燕氏吧。

孙铎沉思了一会儿，再次将那封信收了起来，说：“皇帝恨他们燕家的人，这天底下的人都知，皇帝想要斩草除，咱们这时候要是收留了燕少爷，不是摆明着跟皇上对着么，依照咱们的兵力，这场仗，不到万不得已，能不打最好还是不要打。”孙铎叹了一气，又说：“就当这个燕少爷倒霉吧。”

燕双飞也是个执拗的人，当夜便离开了石府，随只带了她的贴侍女兰格一个，连去的地方也没有告诉他。李家亲自送着她离开，默默地想，离开了也好，如今战事这样严峻，连州城也不知能不能保得住，万一连州战败，他们石府的人，恐怕一个也活不了，如今早离开也好。

可是冬病恹恹在连州城外等着，还不知他已经成了这一场战争的牺牲品。连州的城门久久不开，他们也不敢过多地在城门外徘徊，而且看着京城那里来的军队已经越来越接近连城门下，他们只好躲了忘川山脉里。冬伤势已经越来越严重，尤其是脸上的那伤痕，如今已经结了疤，看着目惊心。他成日里病着，随他前来的夫只好将他带了一寺庙里躲着，自己去城门下静静地等着连城的人回信。好容易等到回信的时候，那夫兴坏了，赶将回信给冬看了。冬病恹恹地瞧了一，他觉得那字迹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但他却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他夫写的信，他在这上是从来不肯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