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看的是动态，现在看的是照片。景生情，萧可连忙拿自己的手机。在果园学习作时，他早把这机上存的资料翻了个遍，只是照片里的人对他来说都是陌生人，没能全记住他们的脸。

不太抱希望地打了下预防针，他才不甘不愿地递过手机。

“我和几个朋友都提了下……”

“闻思平。”

“就是他？”韩熙林也跟着他一起端详那张还算英俊的脸。

听到萧可的话，韩熙林顿时也猜到，这赵君来大概是稀里糊涂被人当枪使了。见他还没反应过来，懒得浪费时间解释，直接问：“当面说还是手机说的？”

“我见过他一回，不，应该是两回。上次在秦大哥家对戏，我在电视上看过他。当时就觉得他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在一堆新联系的像里，萧可突然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便放大了细看。

他气场实在太大，打从开，赵君来不知不觉便把他当成了两人之间的主导者，连忙解释：“不不不，就是对话有……我那时候不是不认识萧先生嘛，有不恭敬，您……您二位千万别跟我计较。”

赵君来急于把事情抹平，见萧可对自己所说的理由仍是一副怀疑的样，急得指天划地地赌咒发誓，“萧先生，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是我太贪心掂不清自个儿份量，实力不如人还不知退，才了这么一记昏招。我愿意公开给您歉，承认是我造谣，您就原谅我吧！”

赵君来存的号码不少，但平时联系最勤的除了家人助理，就只有几个跟他境差不多的三四线角演员。提起萧可的吻，和网上那个万年青差不多。

说完，见赵君来一副犹犹豫豫的样，韩熙林目光愈冷，“不愿意？”

“微信上说的。”赵君来不明白，自己的事，他们怎么会追问起朋友来了。

看到这张照片，赵君来手脚顿时一片冰冷，全然不敢二话，电话那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在对方没提过份要求，只让他拿让萧可满意的态度，且不得向任何人透自己曾经打来电话。这两条里若有一条不到，他的照片会立即传遍网络。

孰料他还没说完，另一私人手机上便收到一张照片。背景是停车场，虽然夜沉，光线不足，但依然能看清他那标志的小眯和厚嘴，以及前来引路的赌场保安。

留下任何线索，还以为是有人拿话诈他承认，取录音，便嘴了几句。

韩熙林命令：“把这几个联系人的对话调来看看。”

再看聊天记录，赵君来迟钝不觉得有什么，但在萧可和韩熙林这

虽然此人角鼻梁和现在略有不同，但绝对是同一个人。萧可肯定地说：“就是他。不过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赵君来，他是谁？”

在一堆照片里扒了半天，他果然找到了一张合照，更稚气些的萧可与合影的青年对着镜笑得灿烂。

萧可看了又看，再度确认他不像说谎，心中愈发疑惑。忽然想到另一可能，他连忙问：“你对我不满的事，还有谁知？”

闻思平。萧可将这名字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隐隐觉得，困扰了自己四五个月的疑问，即将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