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能一认苍衍来，只怕也于易容之术，当日那人相貌普通，大约也不是他真面目。他比秦疏功夫好得多，也远在苍衍之上。那十几个手下也不是寻常军士可比，人数虽少，仍旧从容逃脱。”端王见他别的事不关心，偏偏在这么个称谓上纠结，心中暗恼，表面上自然顾左右而言他。“七煞带走的那一万侍卫，显然是泽国的锐，这么一人蛰伏在暗，早暗是个隐患。若有机会，必定要全力铲除。”

中暗想，祝由才真正是风不骜的人，秦疏比起来不知逊了多少倍，别栽在场上这话你留着对自个说还差不多。

“也不是没有试过。”端王把心思放到正事上来，皱着眉思索半晌，看了看易缜：“和你说实话，我们此去海市，遇上七煞的人了。苍衍原本是易容成破军的模样，谁知话都还没有搭上，一个照面就叫人家看破绽来。若不是我们这边人手带得充足，险些吃了大亏。”

端王瞧了瞧他：“听闻七煞和破军最是亲厚……”

但就在端王到达海市的前夕，衙门里无端走，将一应公案帐册籍之类烧得净净，要等地方小吏再次造册上来，还得不少时日，其中猫腻也多。只怕是光看籍也查不什么来了。

“行了行了……”易缜摆手，略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近日前来桐城的人都仔细盘查过，确实没有可疑之人。七煞来了最好，端午的事已经安排妥当了，我保证不会什么意外。他纵然不来，你不过带秦疏来散散心，也没有什么不好。”易缜顿了一顿。“我看他多半还是会亲自走这一趟的。”

七煞那一拨人是朝淮南这个方向去的，那一带原本就人迹混杂，季宏明也不是什么老实人，府衙中也有暗鬼，端王急着前往海市多半也是为着此事。

易阖微微了一会儿神，这才苦笑：“对方不过十几人的商队模样，大概只是在路上碰巧遇上的，远远打了个照面。我们原本也没有在意，当时并没有什么动静，他们却趁夜扎营之时冲杀过来，我们一时措手不及，那来闯到面前，朝苍衍叫了声小疏，还不等苍衍答上一句话，七煞竟已经认他是个假货，劈面就是一刀，那气势着实惊人……”

端王是过来人，那一声小疏唤得急切，足可见两人关系亲密，这才断定此人是七煞。但看了看易缜，却没把这番话明说来。

这些易缜也是知的，却从未听他提起遇到七煞，不由吃了一惊，虽然端王就坐在前，显然是无事，但还是些关切神来：“怎么回事？”

“叫他小疏？”易缜也不知是否心有灵犀，偏偏捉住了这个词，眉微微皱了皱。“这人长什么模样？”

“你好好掂量掂量……”端王见他果然不

易缜知晓这是大事，但牵扯到秦疏，心里就有几分犹豫不决，慢慢：“桐城防卫严密，七煞未必会亲自犯险前来。”

易缜不悦，端王若有所思，两人一时无话，慢慢又回到端午这事上来，易缜毕竟没有什么正当理由，端王提起孩来，他也就大言不惭的拿孩说事，秦疏一直不曾大好，也怕惊动了胎气什么的。非要秦疏不可，让苍衍假扮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