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能力，难怪在小妖中会这么有名气。顾鸿双手捧着杯，问：“这个送我了？”

叶谨白拿起桌上的茶壶，将里面的倒瓷杯中，示意顾鸿注意瓷杯，顾低，瓷杯中透明的开渐渐变成了很浅的绿，顾鸿能闻到杯中散发的香气，瞬间让他想起穿过四月山谷的风，诉说开在每一隅的，趟过每一条隙的溪，低语着山雪，树枝惊鸟。

顾鸿惊奇地转了转杯，还喜这个东西的，这样有生机的虽然不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可生理和心理上的愉悦是不假的。

“这杯怎么来的？”

叶谨白没有搞懂“他在妖怪中很有名气”和“他很了解妖怪”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现在是晚上八半，屋里放了清新剂，叶谨白吃完饭，店内的腐臭气已经很淡了，但还是能闻到一，好像是从院里传来的。

“总而言之，这条街上开店的都是妖怪，而且都是大妖怪，到了晚上没人的时候有些小妖就会来觅，像你这样的人类在这里就像盘香气扑鼻的菜，是他们垂涎滴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搬去？”

叶谨白拒绝了他的好意，回到自己的店铺后加整理房，他要在这里开一家茶店，整条街现在只有街尾有一家茶店，离得够远。

伸完懒腰，顾鸿拿起桌上的白瓷杯，放在手里仔细把玩，“这个是什么的？”

叶谨白在院里仔细转了一圈，确定臭气是一株枯萎了的植上发的，叶谨白盯着它看了半天，也没搞懂这是什么品，因为它已经枯萎了，叶谨白拿来工准备将它移除，铲刚碰到泥土，叶谨白就惊喜地发现这株植上有一片幼的新叶，只有一片，但说明它还没有完全枯萎。

开店需要办不少证，还有一些必要的机等，好在原来这间店铺是个茶馆，格局不需要改动，只要添置一些东西就可以了，这省下了一大笔开支。叶谨白从顾鸿回来后就开始打扫卫生，然后又在外面跑了整整一天，天黑透的时候才回店里歇下来。

是“生”的味。

顾鸿端起瓷杯，抿了里面的，神微微变了——这杯里确实蕴着令所有生灵都着迷的生气，不过太少了。

叶谨白从顾鸿得知，斜街每晚十一之前所有面向人类的店面都会关闭，斜街外的结界会张开，早晨五结界闭合，在结界张开的这段时间内普通人不会再斜街，而这个时间段就是妖怪们的狂了。结界关闭时，整条街的妖怪对人类来说都是安全的。

地答，“年纪太大了，记不好，而且……你在沛市的妖怪中，非常有名气，所以给了他你很了解妖怪的错觉吧。”

顾鸿伸了个懒腰：“不过也就是在一些小妖中很有名而已，要不是我偶尔听到小妖们谈论，也不会知你是谁的。”

叶谨白，“不过这是消耗品，最多只能保持六天，六天之后，就会失去功效。”

搬去？搬去他能住哪里？他这些年越来越压不住自己的气息了，更容易被妖怪盯上，在斜街反而更好，起码这里都不是人类，不会被殃及。

叶谨白笑了笑，“我自己的。”他年幼时有一番奇遇，吞了天地灵“钟灵”，而后便有了这奇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