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关看著他，不回答，即算默认。

……忽然，病房大门打开，林家二老走了来。

「没事。」林墨关回话，声音很轻很轻。

双手把抱得更：「完了完了，真不知伯父伯母以後会用什麽光看我……」

樊谦却还是觉松了一气。

话虽如此，林妈妈却还是说：「那你们慢慢聊，我们还是等下再来吧。」说完就拉著林爸爸走了去，来匆匆去也匆匆，不知到底是嘛来的。

定了定心，从椅里站起来，弯下腰，把对方脸上的氧气罩拿了下来。

「什──什麽？！」樊谦像被电击似的起来，「你是说，他们知你对我，你……」

「怎麽可能没关系？」樊谦懊恼，就算他和林墨关现在是这样，可是有些事情他还来不及考虑过啊。

屏住呼，趋而下，轻轻覆住那双，蜻蜓的三秒，上离开。

好吧好吧，不怎麽样──

不知是不是因为换了环境，换了立场，换了这个那个……有些早已熟稔的东西，又重新变得有陌生别扭起来？

「要不要？」还是有担心，好不容易活下来了，万一再被他什麽小失误……那他就真的要一撞死算了。

实在无法组织语言，一声抱住，重新跌回了椅里，「老天啊，这下叫我以後该怎麽面对他们……」

「呃……」打、打扰？

还可以回到从前，还可以回自己，还可以和这个人在一起，像以前一

索什麽都不再想，把脑袋放空，一大气，吐。

好吧，不一切怎麽变，他们两个都没有变，也不会变……

闭上，认真觉对方嘴的温和柔，觉此时的一切一切……

樊谦不敢多想，飞快摇，「没有，没有。」

樊谦松了气，坐回椅里了汗，再回想想，总觉得不太对劲：「是我想太多了吗？伯母刚刚笑得好像有……不可测？」

严格来说，这是「樊谦」和「林墨关」两人的第一次亲吻，不再依托於别人的躯壳，终於真真正正受到原本的那个人。

教训完了，才回过神，「等等，你、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单知这些事，而且还……不介意？」

呼，证明彼此都活著；，证明彼此亲密著；心，证明彼此著。

樊谦已经无法想象自己脸上的表情，脑里一团混，越想厘清越是厘不清。

那边厢，林妈妈看著这两人，笑得合不拢嘴：「哎哟，真不好意思，忘了敲门，打扰你们了吗？」

这一刹那，即是永恒。

「你──」樊谦抬狠狠瞪去，「你够了，躺在病床上还不老实！」

林墨关安：「没关系，不用张。」

樊谦忙不迭直起，简直不敢抬看人，心虚地唤：「伯父伯母好。」

「真好，我们又回来了。」

「看儿媳妇的光吧。」林墨关说得很是淡定。

樊谦却听得字字清晰，好像刻了心底。阔别两年的这个声音，还是这麽熟悉，这麽……让人安心。

两双近在彼此前，中所有细节无可藏匿。就这麽对视著，心领神会，然後再次吻在一起。

林墨关满面平静：「我你这麽多年，你认为我家人真会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