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樊谦的脸涨得通红，其实很想说话却又死活说不来。

而且对方非但没有同情退让，反而越发咄咄人：「还记得你问我两年前想对你说的最後一句话是什麽？我告诉你，就是这句──我你。」

心轰然烧起一团火，却也分不清是怒火还是别的什麽，用力咬咬牙，手放下来成了拳。

樊谦一直沈默，沈默得有些反常。

樊谦依旧不看人，声线毫无抑扬顿挫，「只要是你说的话，我全都会一字不差的相信，哪怕是多麽不可思议的事。因为我知你不会骗我，你从来没有骗过我……」

你和他说了什麽？」林墨关问。

「你以为这两年我在什麽？坐享其成，呼风唤雨？那只白猫说会替我实现心愿，而我的心愿没有其他，只有你，所以我在这里，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了等你。」

林墨关没有回答。

樊谦被看得窘迫万

「我没有。」林墨关说。

「你居然骗我，居然骗我……你怎麽会变成这样？骗我很好玩吗？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难很好玩吗？你开什麽玩笑不可以，偏偏要是这……为什麽，到底为什麽啊？我一直那麽信你，你怎麽会……」

现在到他变成哑。

「因为我你。」

而沈默了很久的林墨关开始说话：「我没有骗过你。走火？我的确是，但不是因为练功，而是因为你。」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我一直很相信你，你知吗？」他说著话，目光却定在车地板上，本不看人。

「怎……」樊谦瞪大双，无法想象自己脸上的表情。

话在这里卡住半晌，慢慢地，他抬起视线看去，「你真的没有骗过我吗？」

「……」

「你有没有什麽事骗了我……还在骗我？」樊谦继续追问。

林墨关也不打算等他回话，扣住他的下，连目光都不让他有分毫闪躲，直直地刺他底。

林墨关回视著他，表情未变，但见神隐隐邃起来。

樊谦瞪著那张沈静的脸，曾经最欣赏这稳如泰山的气质，现在却越看越生气，抬手指著这张脸骂：「你还不承认！你这个骗，你明明没有走火，却偏要对我说谎，而且不止一次，还叫我帮你……」

「你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愿相信？」林墨关地看著他。

林墨关回答：「我知。」

猛地倒一气，差把自己呛到，总算从咙里挤话来，「怎麽可能？你、你对我……你骗人，这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就算了，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你？我被你吓得多惨，你难看不到吗？你……你为什麽要骗我？」

「说话啊！你到底在想什麽？」樊谦抱住，第一次觉得快被别人的沈默给疯。

「你没有？！」樊谦乍然变脸，嘴角扭曲几下，「你说你走火，难不是骗我吗？你本就没有走火，对不对？」

樊谦骤然抬，嘴张得通圆，却吐不半个字来。

「不，你不知，你可能都不知我有多相信你。」

「我……」樊谦咙里溢这样一声，然後又哑了。他神情呆滞，目光摇动，张结，活像一只被大型犬骇到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