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林墨关询问，依旧低沈平稳的声音，当中没有其他噪声，看样枪战已经告一段落。

「小谦。」犹如石破天开，耳机中传来这样一声。

「好，你跟著我的指示走。现在你先笔直往前走。」

！」这时候还谈什麽掩护不掩护？

终於，绳索到达尽，樊谦解开绳结，直直跌落，没站稳而摔了一跤。脚踝传来剧痛，不小心扭到了，但现在没有时间容许他休息，他迅速爬起来，抬起，还是什麽也看不见，只有弹壳和石灰屑不时洒落。

「一定。」

「相信我。」林墨关把话截过，双手扣樊谦的肩，承诺，「我很快就去找你。」

白猫突然尖叫一声，瞬间，樊谦脑里掠过了什麽──

「我会去找你，带你离开这里。」

樊谦牢牢捉住绳索，觉到不断下降，速度在林墨关的控制之中，不太快也不算慢。他昂起仰视上方，很快就什麽也看不到了。

「……」

樊谦放心不少，答：「我没事，你呢？你在哪里？」

「你……」

他走电梯间，背靠在外边的墙上。到这里应该就可以了，至少暂时安全。他下通讯上的开关，试著呼唤林墨关，却毫无回应。

「就在电梯间外面。」

之後，照林墨关的指示，樊谦开始前。扭伤的脚踝阵阵刺痛，冷汗不断淌，但是耳中一次次传来的那个声音却让他充满力量，彷佛那个人此刻就陪在他边，与他一起前，他不会恐惧，更不会倒下。

忽然听到枪声响起，心顿时揪起来，险些就想抓著绳索重新爬回去。

樊谦呼著，目光直勾勾的，无比认真，「一定？」

「把门锁上，就在那里等我。」林墨关说。

「你必须走！」林墨关扯下他的手，转而揪起他的衣襟将人提到面前，双一眨不眨地瞪视著，神凌厉如刀，却又一刹那间变得柔和。

最後他来到一扇门前，推门去，来到了地下层，前方有个钢台阶。

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把那只白猫抱在怀里，在心里不断祈祷，祈祷，祈祷……

是的，要相信林大哥，他如果留在那里只会成为负担。他先下去等著，林大哥很快就会来了……是这样的，林大哥承诺过的……

林墨关摸摸他怀里那只白猫的脑袋：「替我照顾他一会儿。」说完，抬脚踩在墙上，作为支撑定，然後将樊谦一推，从楼梯间掉了下去。

「……」樊谦闭了闭，再没有开。

无心去计算到底过了多长时间，是十分锺、十个小时，还是十年……当听见那几声敲门

樊谦锁上门，沿著台阶走下去，地面上有浅浅积，打了他的脚。他绕到台阶的正下方，躲在这里静静地等待著。

樊谦神一振：「林大哥！」

樊谦抓住林墨关的衣服，更用力地摇，「要走就一起走，我不要一个人走。」

「小谦，你要相信我，你先下去，我这边解决之後就会去找你。」说著从袋中取一只备用通讯，在樊谦的耳朵上。

「我上来找你，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你现在在什麽位置？」

以多年来的了解，樊谦知已经很难让他改变主意，然而始终不甘心，不放心：「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