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一摇。

见我语，苏立又抛另一个问题：“即便你是真的喜如，那么你真真正正了解他吗？他的过去你又知多少？”

为什么要喜如么？这样的问题该怎样回答，喜就是喜了有什么为什么？我喜他指尖的温度，他寒星一样的睛，他柔的发，他有力的拥抱，他上净清的味……喜的太多，反倒无法再细细想喜的原因。

“他没有骗你。”苏立异常认真地看着我，接着：“他母亲确实早逝，他没有骗你，但是也没有告诉你全。”

觉到隐约的迫，我说：“过去有什么好探究的，谁没背书包上过小学，再远一儿，还在妈妈怀里吃呢，我们好好为将来努力就好。”

我的第六一向很准，很久之前我就觉得苏如的不安全，甚至可以说心理上严重的亚健康状态和家有关，我本来以为只是早年丧母，没想到是与母亲对父亲的背叛，甚至我不知原因的母逝有关。

我彻底惊呆了，直到刀叉失手掉到盘上发脆响才反应过来，“可是他告诉我他母亲早逝。”

他接着说：“而且，你刚刚说错了。你说谁没背书包上过小学？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苏如虽然上过小学，可是他并没能完成小学的学业。”

“怎么会？”他很有涵养的一笑：“那么韩若，据我所知，你并不喜男人吧，至少你之前曾经有过很多女朋友。那么你为什么要喜如？”

“为什么？”

还是老的辣，即使是日常的对话，苏立也能一下切中旁人可能不会注意的要。

“我是在研究和骨质疏松有关的一个白。”他

我开始吃惊，这个人不像是个药理学专家，倒好像是个谈判桌上的手。

我呼一气，觉得沉重，“我确定。”

苏立说：“如果他还没有告诉你，那么这件事情更不应该由我来告诉你。韩若，我大概可以看来，你是一个不会委屈自己意志的人，也是一个不会挑剔自己所选择的东西的人。你确定你选择了苏如？”

“那我就放心了。这个孩啊，我不知是不是自己当年的疏忽让这个孩生理上无法接受女人。只是——”他停下来，话锋一转，“你知我近三年来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吗？”

我沉默。

或许我作为一个和他同居了快要一年的恋人，确实不合格。

我艰难地问：“那么全是什么？”

“是。”我快速咀嚼完中的，喝了醒好的红，摇了摇，“我能够接受的东西，即使是学校堂煮来的丝毫没有味的几钱一盘的青菜，我也可以吃得很满足，我接受不了的东西，无论价格再昂，也无法委屈自己接受。就好像红酒，或许天生就不是能享受最上乘红酒的人，我一直无法接受旧世界红酒中的素成分，所以刚才贸然了智利的红酒，您不会介意吧？”

“他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某一天提前放学，领同学回家玩，谁知在门看见了两双鞋，结果他小小年纪，就和同学一起看见自己的母亲和别的男人赤纠缠在一起，从那天开始他就不愿意去上学。”

“可是一个如果你不清楚一个人的过去，又怎么能了解他的现在，更遑论预期他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