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原帝却执拗地又重复问了一遍。

“我知你在。”晋原帝艰难地，“你打算如何置皇后和我的皇？”

叶知昀抬步跟上。

李琛一边走一边摘上的甲胄，“皇帝怎么样了？”

晋原帝枯地笑了两声，颤颤巍巍地伸手，对外间唤：“李、李琛……”

“叶大人。”

叶知昀偏过目光，看向站在外间李琛，淡淡回：“您这假设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你一也不像你父亲，叶朔烽忠君国，要是他他泉下有知你竟然敢谋权篡位，恐怕也不会认你这个儿的。”

他只好：“倘若没有潘家，您当不了这个皇帝，我爹不会死，燕王不会死，数以万计的百姓不会死，何来造反？”

李琛看也不看他，转向外走去，“走了。”

晋原帝奄奄一息地躺在榻上，让御医们退开，浑浊的珠暼到了叶知昀，居然还有力气笑了一下，“你达到目的了，其实这么多年，你心里最恨的人是我吧，亏你还能一直压抑着仇恨……”

议政殿那两扇巍峨的大门敞开着，这会儿宽阔的大殿中空的。

李琛站在一边淡淡地打量窗阁上的雕。

殿前几位朝廷重臣纷纷迎上来，“世。”

“别忘了，皇后是你母亲的妹妹！抚养你长大的姨母！先前那杯鸩酒是我的命令，不要把这些朝堂上的恩怨牵扯到他们！”

依然是一片安静。

他没有得到回应。

“嗯？”李琛闻声扭过，看他言又止的样就知他在想什么了，“没事，别担心，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现在解决了心腹大患，我这轻松多了。”

李琛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直接带着叶知昀走寝殿，里面弥漫着重的药味和腐朽的气息。

像是他的话刺激到了晋原帝的哪弦，对方剧烈地咳嗽起来，握拳就要撑起，然而气力不支，那腐朽的又砸回了床榻，目光不知飘忽到了哪里，沙哑：“倘若没有潘家，你会造反吗？”

叶知昀到了此刻，心里反而很平和，他摇了摇，“我早就不再复仇把复仇挂在心上了。”

起来带走。”

叶知昀嘲讽地笑了一下，：“你错了，我爹叶朔烽，忠的是大晋的江山，忠的是大晋的百姓。”

严恒摇了摇。

两人穿过殿阁，一路只有脚步声，他看李琛似乎心情不好，想着怎么劝说，顿了顿，“世……”

“皇帝估计撑不过晚上了，潘家树倒猢狲散，剩下那些草台班有西北军镇着，也不敢妄动。”他思忖着对男人，“赵安说得对，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无路可退了。”

晋原帝脸铁青，几乎不上气，“你……你……”

叶知昀瞳孔微微缩，当即想让他闭嘴，李琛却已转过来，笑：“你见过哪位谋朝篡位者斩草留？事关皇权的恩怨没有一个人无辜，只要里着李家的血就是罪孽，不要牵扯到他们？你的想法怎么那么天真？”

“那就好。”叶知昀心里在想，接下来呢？

待到收拾完战局，一切尘埃落定，已是次日下午了，严恒官复原职，虽然他手底下的金吾卫已经所剩无几，带着他们朝前面的殿走去。

李

叶知昀明白城墙上那一箭中了要害，皇帝恐怕撑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