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就是那个刺杀晋原帝的胡女吗？

李琛的里笑意：“怎么，你希望我天天在外巡逻，忙得脚不沾地？”

叶知昀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什么？”

两个人走到了车边，里面燕王早已等候多时，并没有看李琛，对叶知昀的伤叮嘱了几句，吩咐车夫带着他们回府。

只不过照皇上的意思，给世一官半职反而是对他的约束。

沈清栾犹豫地看过来。

男人的视线落在他缠在绷带的手臂上，“上回受伤才没过多长时间，又添了新伤……”

叶知昀好一阵才习惯，他手臂的伤还没有养好，想到了沈清栾，上次还没能说上几句话，便因意外离开，里一片糟糟，他问过燕王，才知后来沈清栾也回府了。

“当然没有。”叶知昀其实明白，以世的份来说，有官无官其实都一样，皇上派下来的差事还是要，旁人也不敢轻视半分。

沈清栾拉过他的袖袍，小声：“告诉你件事，你别说去，我救了一个受了伤的姑娘，府里下人和我爹都不知。”

他叹了一气，“我真该给你栓在腰带上。”

叶知昀忍不住一笑，“这伤不要，那个刺客抓到了吗？”

两个人沿着长廊向前走，李琛：“说了，他的意思，是让我去当个文官，从主薄开始起，一步步来，不过我没应下。”

叶知昀若有所思地了，又问：“世，你先前在皇上那里，有没有说好官职的事？”

“刺客逃走了，应该是沿着太池的，撬开了排渠的铁闸……看来这个年下是不会太平了。”

李琛朝他走来，“来接你，老刚才跟我说了晚宴上的事。”

到了地方，仆役将他引院里，敲了敲门，好半天沈清栾才开门，遣退了下人，让叶知昀来，再谨慎地关上门。

只见纱幔轻垂，床榻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女，面无血，黑发散落在枕上，虽然闭着，但叶知昀还是认了她的份。

过年这几天，李琛把叶知昀屋里的摆设全换了一遍，怎么奢侈怎么来，地面铺了厚厚的狐毡，金丝楠木屏风置在门后，案几上摆着天青汝窑梅瓶、紫砂笔架，文房四宝也一应换成最上乘名家之作。

隔了两天，他打算去尚书府，找沈清栾一起去找祭酒登门拜年。

叶知昀一便认了他，“世，你怎么在这里？”

他了御书房的门，外面更重，旁边梁上倚着一修长的人影，像是等待了许久，浑裹挟着一寒气。

“无碍，你最近一直待在家里什么？上回不是还找我商量潘家的事？”

叶知昀也觉得那些繁琐的卷宗事务，世应该没有耐心去，“那武职呢？还有没有空缺的位置了？”

“我带你去看看，你记得千万别说去，这事若是传到外面，定会影响姑娘的清誉……”沈清栾没有看到他的脸，带着他走寝屋里。

叶知昀不明所以：“怎么了？”

沈清栾给他倒了杯茶，坐下说话，“先说说你，里皇上遇刺我听说了，你的伤没事吧？”

还有招揽之意，究竟是什么目的他分辨不清，只能施礼：“是。”

叶知昀看着他反常的举动，“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