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像是没有看见刚才那一闹剧，在椅边蹲下，替他绑上绷带，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我去跟皇后娘娘打个招呼，待会仆役过来，你跟老一起回府。”

两个人对视片刻，无论李琛笑或不笑，叶知昀都摸不透他的情绪，只静静等待他问话。

气氛随着他的话一松，叶知昀应下，看着他的背影。

李琛心里莫名有些发，有想摸一把，试试手，他盯着少年注视数息，非常不正经地哼了两声小曲儿，扭离开了。

刚刚掀开帘，沈清栾和司灵赶了过来，叶知昀看见他们便：“你们跟我一起回去吧。”

“陷阱踩到这一步，还想着能活命？”潘志遥抬手打断他，走到案几边，倒了杯茶，那茶已经凉透，他却一喝了下去，仿佛冰凉的茶能让他保持冷静。

“难你就亲看着你的侄这么送死？！你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潘志泓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对着他这个尊敬有加的大哥厉声吼过。

叶知

接着，他便看见椅上的少年弯起眉目，朝他一个浅浅的笑容。

潘策朗被侍卫带甬，尖利的叫喊隔了老远，依然传阁楼中，叶知昀轻轻关上窗，回过，后李琛回来了。

叶知昀没等仆役过来，他的膝盖和手腕都上了药，不过并不影响行动，先下了阁楼，准备乘王府的车回府。

临到门前，李琛脚步一顿，回过来叮嘱：“记得伤别沾。”

潘策朗到了此刻，也明白这意味什么，面对走来的侍卫，慌忙挣扎，大声辩解，却没有人再能听他说话了，浩浩的队伍陆续离开。

晋原帝面晴不定，转了转手上扳指，扫视一圈屋，视线掠过五石散、诸位朝臣以及潘家弟，忽然笑了一下，语气写意地：“就这样罢，把潘策朗押大理寺等候发落，今日的击鞠赛到此为止，众卿散了。”

“我千叮万嘱你全当耳旁风，看潘策朗一步步走陷阱，险些拖累了整个潘家万劫不复！救他？你也不看看你能否能洗脱得了系！”潘志遥的脸像是一块僵的石，只有额角那一青暴了他的情绪，“与其怨天尤人，不如查背后是在捣鬼！背负起胆敢挑衅潘家的代价——潘家死一人，他就得诛灭九族！”

潘志泓哑无言。

今日击鞠赛扫了兴不说，五石散一案一波三折，晋原帝单看面孔瞧不端倪，摸不透喜怒，那声音与说玩笑话别无二致，众人却都到一寒意，纷纷噤若寒蝉。

沈清栾神绷，抿嘴角，看了一车夫，快步拉着叶知昀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依然掩不住焦急：“计划怎么跟我们商量的不一样？我和司灵换了后屋的五石散，张盛引潘策朗后，他不是应该给皇上定罪吗？为什么真的会中毒而死？”

，双目放空的看着太傅，喃喃：“大哥……”

叶知昀坐在窗边，长长的睫在落来的溶溶光线中，留下一柔的剪影。

屋里只剩下潘家几人，潘志泓拖着沉重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哥，你还有没有法能救救策朗……”

潘志遥：“五石散的事是你在负责，我且问你，为何账本在外人手里？为何张盛还没有灭？为何这一批五石散没有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