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昀到了书院，注意到程嘉垣照常跟潘家弟簇拥在一起，依然对于他们不屑一顾。

叶知昀问：“发生什么事了？”

潘五爷平素最照顾潘策朗这个侄儿，潘策朗只要完了银，就给他舅献上心挑选的人，自然能领到一笔金银财宝。

不愧是世的芙蓉，叶知昀无奈地对那学生：“麻烦你留神了。”

这一倒是令叶知昀刮目相看。

又过去几日，下了一场大雪后，便是万众瞩目的击鞠赛了，虽然天寒地冻，但满城权贵和百姓的情却没有减上一分。

司灵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气派的排场，跟在沈清栾后连连惊叹，一队四个人，最后一个学生急匆匆跑来，对叶知昀息未定：“叶兄，你那匹那匹……”

潘家弟一一过去行过礼，叶知昀他们在旁候着，前方台正位端着晋原帝，他的右边是燕王，左边是皇后，皇后边立着世，以及一众大臣等。

沈清栾当即怒：“定是潘家的人在捣鬼！芙蓉是不是事了？”

沈清栾回过，上下打量他一番，：“扎，到时候你一打球，整个场的姑娘们肯定都盯着你瞧了。”

“我刚才从厩那边过来，看见一个人在你那匹黑跟前鬼鬼祟祟……”

叶知昀摇了摇笑了一下，后门开了，司灵探半个，“快快快，好多大人都到了，远远的，我还瞧见了皇上呢，祭酒叫咱们去行礼。”

气没有叹完，便卡在嗓里。

叶知昀差不多已经到了时候，准备上车了，跟世挥了挥手，“我去学斋了。”

“被你那黑掀起后蹄给踹到槽里了！”

他如意算盘打得响亮，乐得眉开笑，又摸了一把那女的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三个人走门，隔屋则笑语不断，一群枝招展的姑娘们围着潘策朗，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安静，：“等我赢了魁首再来找你们，记得我刚才嘱咐的话吧？”

李琛这才回过神，笑了一声。

叶知昀在后屋换上收袖的及膝外袍，长革靴，平日里用布带松松绑着的长发束在脑后，他听见外面传来的闹喧嚣声，“书院里还真是第一回来这么多人。”

其中一个姑娘掩一笑，“是是，您都重复多少遍了，我们都是您献给潘五爷的礼，等到他来了，咱们蒙上红布，由您来掀，给五爷一个惊喜。”

说话间，已经到他们行礼了，三个人站在一排，还没拱手，却听远远传来一声

面前叶知昀走上近前，攥住他的手，试了一下温度，专注地：“世等我一下。”

李琛看着他了门，一动不动，很快少年回屋，把手炉在他的怀里，顿时一温蔓延而来。

外面的击鞠场人声鼎沸，四面看台坐了黑压压一片，场外一圈人不断走动，熙熙攘攘，已经有两队人已经比赛上了，策扬鞭正激烈，两面都是震耳聋的喝彩声。

叶知昀：“……”

“事的捞了半天才捞上来，我看无事了才赶来……”学生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清栾和司灵一齐大笑起来。

东边另僻了一看台，左右两边金吾卫森然而立，明黄的绸缎在垂下，一排排炉置在边上，案几上备着酒佳肴，朝堂重臣权贵赫然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