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昀的双手抬着他的脸，让他跟自己对视，“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被他们一激你就没有半理智了，沈尚书要是会死，也是被你害死的。”

沈清栾抓了抓，这天底下敢擅闯太傅府可没几个，一旦被抓到就是掉脑袋的事，可为了他爹他无路可选，只能拼上一条命，地了一气，“行，咱们三个人……”

“这也太冒险了，我们怎么得了重兵看的潘府？又怎么在偌大的太傅府找到一本账目？”沈清栾指向司灵，“你看，一听去潘家，他都吓得那样了。”

叶知昀无奈地扶额，“书院里工匠梓人曾经担任太傅府的建造，他那里有图纸存放在藏书阁，我们可以借图纸摸清地形。谋划五石散一案的人是潘家二老爷潘志泓，存放书信的地方只会在他的书房和寝居。”

沈清栾完全失去了理智，又要扑过去，被好一阵拉架才分开。

程嘉垣拉上被扯开的衣襟，拍了拍上灰尘，他被对方打了好几拳，痛得不行，心里火气也大，见沈清栾睛通红，嗤笑一声：“怎么？说两句你就要哭了？知不知男儿血不泪？跟个娘们儿似的。”

叶知昀边一笑意，“你不是等不及了吗？还是早些解决得好，毕竟我们还要一起去击鞠赛。”

这课算是上不成了，叶知昀把他带着僻静，让他冷静冷静。

“才不是——”沈清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知昀打断，“张盛是我们好不容易抓到的底牌，皇上不会见我们，一旦我们被潘家察觉就前功尽弃了。”

第16章

叶知昀扭一看，司灵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发现两人看过来，更是背贴着墙。

司灵问：“去哪找证据？”

“不不不……”沈清栾卡壳了，“虽然我是等不及了，但也不是直接去送死啊。”

“随便去哪都行，要不然就把张盛带到皇上跟前，让他说清楚，好放了我爹。”沈清栾正说着，忽然面前现一影，他的脸被来者抬起，不由一愣。

“只是用最土的办法。”叶知昀，“太傅府外有棵槐树，我们就在上面先算清楚巡守换的时间，再趁空隙府。”

殊不知三人鬼鬼祟祟的动作，全落在尾随而来的少年底，程嘉垣从他们的行为中判断他们要偷偷府

沈清栾低着，影在他脸上落下，看不清神，他咬着牙：“我现在就要去找证据。”

“——什么？”

沈清栾想了想，又问：“那巡逻的守卫怎么办？”

静了数息，叶知昀：“今夜我们夜探潘家查找证据。”

沈清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看一司灵，“咱们三个人死当活医吧！”

“昨日我们审讯张盛，据他所说，只要我们找到他和潘家的书信，或者是那笔五石散的账本，人证证俱在，就能够还沈尚书的清白。”

在取到钥匙，偷偷拿到图纸，等一系列准备工作完毕，夜幕降临，他们来到太傅府的墙角下，发现一杂草丛生的狗，其实照他们少年人的格来说，是可以爬去的，但还是一齐选择了从上槐树翻墙去。

沈清栾的面容颤抖着，他明白对方的意思，可时间迫，他实在等不急了，浑绷的神经稍稍克制住，“那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