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raine还留靳洋吃晚饭，甚至从自家烤箱里拿了还冒着气的角面包，让靳洋带回去当宵夜。靳洋从他家来的时候已经是夜，纽约却还依旧闹，特别上唐人街上，各店铺都还开车，从他边经过的人着各音的家乡话。这一切让他觉得这个城市很包容，特别是演艺界和艺术圈，对待像自己这样的人更加包容。

靳洋无语，“喂，回答我的问题。”

靳洋看着那认真的笔迹，拿着合同的手渐渐有些用力——

“真没想到你这家伙可以说这样的话。”靳洋咧嘴笑。很贴切呢，前者大概是陆景之，后者很像季落声。

靳洋想起季落声的样，其实他长得很好看

写了什么。

“所以，在你家小助理的努力下，我这个时候和你解约，可是要赔偿的哦。”

“能承认喜上你这人的家伙，一定要有很大的勇气吧，不仅仅是不理了。要不就是得发疯而且很自信可以驾驭你，要不就是个死脑很天真的家伙。”

真的有事这样认真的人吗？他记得那天晚上自己说太累了，倒就睡，完全没印象季落声了什么，第二天一大早和他去签合同。他遇到不懂的地方来问自己不就好了？

Lorraine认同，“我和你一样，是聪明得像疯却活得很糊涂的人。”

Lorraine那个老油条立察觉到了什么，“哟哟哟，是不是你家小助理已经对你表白了？那你昨天还去风了一晚上，真是对不起别人啊。不过本来男同的圈就是这么的啦，好好待他不要让他知也许他会接受你的……”

靳洋打开一看，季落声那个傻瓜大概是遇到不懂的单词就去查，合同旁边写满了中文的翻译。遇到不合理的款项他还会画起来，打个星号，并且提更利于靳洋的合同要求。

“所以说，你现在换模特还来得及。”靳洋完全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即使名声臭又怎样，那事情自己完全不在乎，当不当明星都无所谓，其他的工作反正也饿不死自己，最多继续找个乐队当鼓手，当主唱也行。

“Lorraine，你觉得一句‘喜’的分量到底有多重？”靳洋突然这样问。

Lorraine拿起一沓合同给他看，“我的助理觉得中国的汉字非常漂亮，所以就恳求小落把这个备份留了下来。”

听说季落声的英语很有长，或许在这个城市找到音乐人帮他专辑也不是没有可能，这里不像国内，总是关注着艺人的外表。

Lorraine一脸被打断了说话很不满的表情，然后才开始认真思考靳洋的问题。他良久之后才说，“人好像渐渐地都变成了机。无是事业、家还是其他的东西，都成了我们的一分零件，我们渐渐变得不是喜而去拥有，而是迫不得已才去争取。社会不会认同缺少了零件的机。这样回想起来，好像只有情才是超理范围内的。”

靳洋早就好了准备，却没想到Lorraine手一摊，说，“我是无所谓啊，反正我早就被西方媒诟病打‘同恋的噱’了，放心，以我的国际知名度，我的名声比你差很多。再说，我已经不可能改了，你难不知你家可的小助理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