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司译暗暗叹息，才刚享受了那么一下下……真该持一会儿再答应。

她回过看宋青瑶，调的眨眨，“瑶瑶，嫁人是什么觉呢？给人当老婆是不是很幸福？是不是每天都像活在王公主的童话世界里？”

“你是女人。”

“凭什么女人就不能烟？”

“她只住一个月，可能一个月都不到，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老公，你就当是帮老婆表达激，好不好……”宋青瑶翻个，趴在路司译上方，捧住他的脸庞亲他，边亲边嗔，“老公最好了……老公忍心让我失望嘛……”

平平淡淡？她分明在她的角眉梢都看

瑶瑶啊……瑶瑶啊……

喝多了，不想再开车，他拿手机，在通讯录上划拉一圈，突然间又迷茫了，这后半夜该把谁从床上拎起来接他？

她缓缓坐起，抱着双膝，看窗外的月。

“她以前帮过我很多。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是她帮衬着我，有一次我被一个客人轻薄，也是她替我解围……还有一次，我妈在医院里需要钱，她把刚拿到手的工资全都给我了……老公，朱莉是在我人生最落魄的时候，实实在在关心过我对我好的人……”

季慕衍抬起，看着远零星的灯光，里是死气沉沉的空。

朱莉安顿好之后，在房里四下参观。走到主卧，环视一圈，目光落定在那张大幅婚纱照上，她的睛有些刺痛。

路司译睡眠很浅，随之醒了过来。他坐起，抱住宋青瑶，脑袋压在她肩上呢喃，“老婆，怎么了？”

“舒服，缓解压力。”

罢了，回去也是一个空的房。

“对我们小两来说，她本来就是外人。”

三天后，朱莉拎着箱，住了宋青瑶家里。宋青瑶特地为她把客房打整了一番，还挑了一些温馨的饰品，为她营造一家的觉。

“我渴了……”

“哪有那么夸张。”宋青瑶笑了笑，“婚姻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平平淡淡，一堆琐碎。”

宋青瑶心满意足的缩回到他怀里。

“这样不好吧，会让她觉得我把她当外人。”

“哦，那我跟你一起烟。”

心脏一阵剧烈搐，太过烈，迫使宋青瑶瞬间由梦中醒了过来。

“你不行！”

路司译将宋青瑶往怀里抱了些，“老婆，我们能不能换个别的方式帮她呢？她没地方住的话，我另外给她安排个住好不好？”

“为什么啊？”

“可是烟对不好！”

“你不讲理！”

“我说不行就不行。”

“朱莉……”路司译想起那个人，首先想到的是那天晚上他看到的微信对话，眉皱了皱，“我不喜其他人住家里。”

“成，我给你讲理。瑶瑶啊，你可是祖国的骨朵，你跟我一个奔三的老男人学什么呢，嗯？你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完了，空了去弹弹钢琴练练瑜伽什么的……”

“好了，活得不开心，有意思？”

路司译的理智飞去了九霄云外，接连应声：“好好好……老婆说什么都好……”

“你怎么就那么喜烟呢？”

这个城市的标志建筑“解放碑”，坐在碑前的椅上。一阵风卷过，扫着地面的灰尘。他往袋里摸去，发现没带烟。季慕衍埋下，撑住昏脑涨的脑袋。

为什么不能跟那个人一样，将记忆一并铲除。她独自背负这段忘不掉又回不去的记忆，多不公平，又多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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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乖，我给你倒去。”路司译了她的发丝，翻下床，去客厅给她倒了一杯矿泉，走到卧室，递到她手边。

喝完，宋青瑶涸的嗓舒服了很多。两人重新躺下，她蜷在他怀里说：“朱莉可能要在咱家借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