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黎月德也很兴，三言两语的将青落告诉他的内容转述给程山，但后者本没兴趣听，一来他已经猜到了八九不离十，二来，他本不想天成的世，他要的，只是他的人。

那烙印清晰而刻，程山可以想象当时那块灼的烙铁，是如何有力且持久的在他手臂上的，却想象不，那焦灼的痛。

他皱眉，转，走屋，寂寥的影，逐渐消失在纯白的雪景中。

“天成，没事了，我回来了，我再不会离开你了！”程山也在泪，但跟天成不同，天成是毫不控制的痛哭，他却是压抑的克制的泪。他不能完全放任自己的情绪，他还要安他，保护他。

青落，我要宰了你！

他在心里念叨着，然而当他受到天成的脉搏之时，只是宰了青落已经无法缓解心之恨，他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跑到门喊人，吼了半天，把黎月德招来了，不客气的要他吩咐御膳房，准备一些养胃的粥。天成现在的状态，恐怕也只能喝些粥。

天成哭了好久，到最后再也不泪了，还在不时哽咽，心中有多少话想要对他说，临到，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这一伸手，程山心中便被愤怒和心痛填满。他看见，天成手腕上的咬痕，和右手臂上的青字烙印。

“天成，没事了，我来照顾你。”程山的声音柔和如同初的细雨，那样而温，天成再无法抗拒，这温的怀抱。

最后，他终于止住了哭泣，程山便扶他躺下，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这便是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天成，你的内力哪？谁废了你的内力？”他慌的问，天成没有回答，他是在自言自语，不用问，他也知是谁的。

一双睛里，终于渐渐有了神采，这泪仿佛有着神奇的力，洗濯之后，便可让那墨绿的潭，焕发生命的力量。

听说，有秘法可以行剥离内力，但很疼，不亚于凌迟的疼，而且，天知天成修炼内力有多辛苦，可是现在……

他没有资格，得到他的。

没有多少力气，本搂不，便用手指抓住他的衣服，害怕一个不小心，他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程山端着一碗粥，小心翼翼的喂天成中时，黎月德和一众御医都在旁边张的看。这些日，天成本不开，喂他东西都要行撬开他的牙齿，所以当他们看到他顺从的张嘴时，都很是兴奋，当天成费力的，咽下了那勺粥，仍是有恶心，却没有吐来之时，人群中，竟然爆发一阵呼声。

“天成，不要，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你要好起来！”程山咬着牙，说。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天成现在虚弱至极，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内力了，命都快没了，他绝对不能让他死！

青落站在他们旁，默默无语，缓缓垂下帘，不愿再看。他好想，天成最信任，最依赖的那个人是他，想要抱着天成安他，但看到此情此景，他已明白，程山在天成心目中的地位，无从取代，而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无法控制，刚刚止住的泪再次淌下来，程山俯下，将脸贴在那还带着伤痕的额上。

“，都给我！”程山气急败坏，很凶的将这群看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