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狠……”她那一掌虽没有用全力，却足够让慕清然也尝尝骨裂的滋味了，宁可手掌骨裂也不愿放开她，非得让她废了一只手腕不可，慕清然真的是她认为的温柔好男人吗？

一时之间心的委曲翻江倒海，夹杂着心伤与恼怒狂烧，惹得司徒嫣愤而挥了另一只手掌，狠狠朝着扣在手腕上的手掌拍去。

所以真的是她错了吧？错把真心付给了不屑于她的男人，错伤了男人的心上人还沾沾自喜终于有了靠近男人的机会，这样愚蠢的自己，难怪让江师兄那么生气。

倒是件幸福的事情，这是司徒嫣用亲经历的惨况得的真理。

他从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可为了安莫离，他一句怨言都没有。

就在慕清然过去的一刹那，白发飘飘的太上站到了司徒嫣的面前，太上还没来得及变年轻……

边吐血司徒嫣边呆呆的眨睛。

心，猛然揪，也不知是因为内伤还是因为想到了痛，仰起，慕清然看着天上的明月低低而笑，笑声里满是无尽的苍凉。

本着人要诚实，犯了错就必须受到惩罚的原则，她一字一句解释了自己的受伤和慕清然的倒都是由何而起。

安莫离气，半也不顾及她是个女人，还是个为了他而的女人，生生想掐裂她的骨。

自己

丝丝缕缕的血由角边溢，朦胧的耳边似乎正响起谁的惊呼声，慕清然听不清，他颀长的顺着仰天而笑的姿态向后倒去，‘嘭’的一声在了地面上。

‘啪’手掌结结实实拍在了慕清然的手掌上，但却并没有如司徒嫣想像中的那样将她的手腕解救来，反而让本就骨裂的手腕再次经历了一场由骨裂到断碎的过程。

至于为什么突然认清了安莫离在慕清然心中的地位，司徒嫣低看了看自己扭曲变形的手腕，这还不算答案吗？

啊！！司徒嫣又想大喊，却因为太过于疼痛了，竟连一丝声音都发不来，着张青白加的脸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好一会才再次找回声音。

“对不起……”谁也没有听到他的低喃，只看得见月下慕清然俊绝的脸庞上，染着让人闷闷的心酸。

对自己都能这么狠，那对着他恨着的别人，比如说伤了慕清然心的自己，他会不会有活撕了她的想法？

错的明明就是他，也只是他，是他不该欺骗莫离拿莫离当玩，是他不该缠着莫离奢望莫离能够原谅他，他甚至都不应该现在莫离的生命里，让莫离一次又一次承受着伤害。

接着，司徒嫣就茫然的看到了太上是怎么由慈祥的长辈瞬间变为火暴龙的，还没等她惊吓完毕，虎啸声声，涛天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压得她直接吐了好几血。

没再理会司徒嫣，上内伤严重，又兼之忍着挨了一掌的慕清然，低咳了好一阵才踉跄着转，摇摇晃晃往回走去。

司徒嫣说的不错，他是狠，尤其是对自己，今天晚上的事情他有一半的过错，所以他才会任由自己伤上加伤，试图用痛苦来减轻心的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