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憨大心里其实求之不得哩。

板着脸过来拿了碗，把里面的倒来，李氏难得正看柳爻卿，“你娘呢？”

转天厉氏没去大棚，剁了一天猪，柳爻卿想了想，叫哲哥拿碗。

今年原本柳爻卿送的那车东西过年足够，李氏再拿钱买猪就成，结果叫魏氏和大房去一大半，剩下的过年本就不够，李氏想去魏氏那边把东西要回来，柳老不让，这几天家里的气氛一直都不好。

冒尖的一碗猪，用碗扣着，放在篮里，柳爻卿拎着，和哲哥一块儿下山。

听了这话，李氏脸拉的老长。

“今年阿爷那边可有闹看了，回过年来人看、再来亲戚吃几顿饭，拿不东西……到时候咱们得来看看。”柳爻卿笑。

“在山上忙，脱不开哩。”柳爻卿想了想又补充，“我瞧着二伯现在也没回来，怕是今年还不回来过年，二伯娘和钰哥儿今年在我那边过年，阿你不用惦记了。”

瞅着还没几天就要过年，他心一横，脆：“那我就不瞒着卿哥儿，直说了！我们兄弟几个以前确实是当兵的，混得都还很不错，这回叫上面的大人过来上谷村，也确实没代别的，不过这么长时间我们自个儿捉摸着好像就是保护卿哥儿？”

可还不待说啥，柳爻卿已经和哲哥手牵着手走了。

了门，院里没有人，柳老和柳全福、小宝几个人在炕上和，现在天越来越冷，除了忠哥和柳老两边烧炕，大房本就不烧炕，只能天一亮就爬起来赖在上房炕上，左右忠哥那边炕上还有魏氏那么个妇，不能过去挤。

李氏和小李氏在灶房忙活，柳爻卿过去看了，也是猪，不过放的菜太多，下油锅一炸全都散了。

前些日，柳爻卿安排村里的人活，开的工钱也不低，就是不怎么找憨大他们帮忙，得憨大几个人赚不到银钱，过日的，早就羡慕山上的活计了。

李氏也只能在嘴里糊着骂几句。

瞅着憨大不像撒谎，说明他心里也真的是这么想的。

转天总算是到了过年一天，厉氏

摊上这样的爹，又不能甩开，柳爻卿只能尽可能的减小麻烦，左右一碗猪的事儿，指不定过去还能看到一些乐哩。

如此莫名其妙的任务？

说好了，柳爻卿把库房的钥匙给哲哥，让他领着憨大去搬一些煎饼、生什么的，好歹把这个年过去。

偏偏往年得力能的媳妇厉氏不在，就连沈氏也不回来了，小李氏邋邋遢遢的本不用，李氏一个人忙，心里的火一窜一窜的。

“阿，我捎来一碗猪。”柳爻卿笑。

正的份，不过跟我家的关系却要说清楚的。”

“卿哥儿想来就来。”哲哥笑。

“罢了，我也不是非要追问底，就是关系到家里的安全问题，我不得不上心。”柳爻卿了眉心，“要不这样，今年我给你们安排一下。不过等到明年，你们就得听我的安排活，不能那么自由了……”

听到柳爻卿条理分明的话，憨大有郁闷了。

“咱们家了半扇猪，那么些村里人都瞧着，得给阿爷送一些哩。”柳爻卿笑着解释，“也是堵我爹的嘴，省得他念叨。”